目下岗闲时喝出来交情的丰富经验。
太子抬一抬挎在几案的两只手臂,宽袍舒身间,两条大袖自略有白净沾有酒水的动腕滑落,豪迈道:“将军饭否?”
莫须有有些看还懂太子搞什么名堂,唯唯诺诺反应慢了些,但是没有让太子放弃对自已的关怀备至。果不其然,一道命吩咐下,衙役在后院厨房捧过来一碗干饭,没有主食,就是一个单纯白色的公鸡碗盛的米饭。又在一道命下,衙役一手一手喂给他吃,他免强吃着干咽着,不明其意。
看到这一幕,脸色开始阴沉的齐暄曜目露凶光,知道酒鬼们非常容易打成一片好哥们,手中的浊阳剑捏着十分紧绷。
众人以为太子下一句是“给他松绑”,没想到他会一本正经淡淡道:“酒能乱性,斩了吧。”
莫须有一脸茫然,嘴里吃着的干饭刚刚咽下喉咙,一下子食道内仿佛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从而气不息一窒,一团干饭卡在中心喉咙管道的呼吸主命门阀。
一代守城算得上半个名将?的莫须有,被看似莫名其妙的给了一个半为莫须有的罪名,莫名其妙地死去。他垂死之前无比挣扎,奈何捆绑的绳索经得过修行者折腾标准,只呜咽了几下。
在他死时,众人不敢上前相救,有的觉得罪有应得,有的心里表示?十分惋惜,毕竟人无完人,而有的冷眼旁观,顺其自然。
太子自言自语看着莫须有的尸体道:“刚才那一坛酒,算是给你壮行了吧。杀人偿命,更何况对方还是百姓,还是一群弱女子,一群绝望无助的弱女子。”
秋松鹤道:“殿下请勿扰心,莫将军率领数千人斩贼,只有孤身一人侥幸逃回,实在是有失我天朝颜面。”
太子道:“老师何出此言,杀他不杀他,并不是我,而是我天朝的《国典》?。”
一提到《国典》二字,老谋深算的秋松鹤?敏感神经立马想起那个叫复濯的人,当时莫须有把酒席上原原本本说了一通,又回想到现在这种光景,心里略微一个激灵,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却不动声色,将负面情绪隐忍在肚子里。
秋松鹤微微一躬礼,缓缓道:“殿下说得是。”
身边又没带一直捧酒的仆从,而太子脾气让人摸不透,吓飞魂魄的于大人又不敢叫下属去补酒。
太子起身,负手于后背的屁股上方,带着熏熏的醉意,道:“老师,你曾精通百家之学,德高望重,我当时才将重光城交付于你,也是希望好好管理,如今出现这种伤败我天朝名誉的事,不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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