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反而是深渊。
一旦她接受了其中一个，就再也不可能在霍祁扬面前理直气壮的抬起头……
回到家的时候是夜里六点，窗外的夜色已逐渐染黑。
这个点不晚也不早，正好是霍祁扬下班到家的时间。
季思染前脚刚进小区，后脚就在门口遇见了他。
他手上抱着一个文件夹，脖间的领带闲散的扯开，西服外套挂在手臂上，白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在此刻消失殆尽。
微眯着的眉眼尽显露着慵懒。
季思染看了他两秒，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词，‘有辱斯文’。
‘叮——’
电梯的声响迅速唤回了她的思绪。
霍祁扬迈步走进电梯间，原以为他没看见自己她才敢肆意打量，没想到他竟早就知道她站在身后。
“还不进来？”
“噢！好。”
季思染微微偏过头，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朵，亦步亦趋的在他身边站定。
电梯上升，霍祁扬看她一眼，淡淡开了口。
“今天在宴会上顺利吗？”
“……”
季思染沉默，想起自己在宴会上说得话，犹豫的道：“还行吧，不过我好像给你惹了个小麻烦。”
“什么小麻烦？”
霍祁扬偏头看她，嘴角极浅的勾了一下。
季思染一直垂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略有些懊恼的皱了下眉，选择坦白。
“他们估计是看我戴了你母亲留给你的戒指，就以为讨好巴结我，可以走走后门什么的，不断的给我送礼物，让我在面前推荐推荐说几句好听的话。”
“哦？那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说什么？我根本没收他们的礼物！”季思染咬牙。
“为什么不收？你有权利选择做与不做这件事情。”
霍祁扬嘴角勾着笑，一点一点、循序渐进的套着她的话。
实际上这些消息，他早预料到了，这也算是对她的一个小测试。
结果，意外的满意。
“那我选择不做这件事。”
‘叮、’电梯抵达楼层，季思染抬头，目光坚定的与他对视。
“我连他们公司什么实力、对这个智能全感有多少了解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就随随便便的推荐给你？”
霍祁扬欣慰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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