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小心点多调查调查。”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否定？”
安非问他。
“有什么好否定的呢。”
钱垣又自嘲一笑，“像我这样的人，现在恐怕说出去什么都没人会相信的。再说了，我的账号什么的，全都被公司收缴了，我什么也没了，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为自己翻身。”
“你说谎。”
电话那边，换了一道声音，钱垣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人似乎是霍祁扬？
“霍总？”
钱垣诧异喊了他一声，随即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相信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不，我指的，是你现在的自暴自弃，根本不是因为你走到了绝路。”
霍祁扬嗓音冷淡道，“钱垣，你不想去追究这一切，让自己翻身，也是因为想最后成全一番蔡萌吧？不过，你还挺天真的，以为这样她就能领你的情了吗？”
听到霍祁扬的这番话，钱垣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了句。
“我也不指望她还能对我有什么情分在了，我也对她……可以彻底死心了。”
“你对她心怀愧疚。”
霍祁扬一针见血，下一句说出的话更是让他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是因为八年前她流产了，你眼睁睁看着她小产进医院，所以……这件事给你留下了几年的阴影，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钱垣被提起这件往事，震惊之余，又反问他，“你调查我？”
“不调查，才不知道你那么笨。”
霍祁扬冷嗤一声，“被人当了接盘侠都不知道！当年蔡萌腹中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当时她劈腿一个富二代怀了，本来想去讹一笔钱，但是被那富二代的家里人知道了。”
“那个富二代家中长辈手段雷厉风行，对付她这样的人有一套得很！她害怕了，为了自保，所以才选择假装孩子是你的，还自己把孩子给流掉了。”
“不——不！这不可能！”
钱垣不敢相信，他直接从沙发上掉下来，一张脸上除了震惊和茫然，没有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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