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风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用力的握着杯子,许久才用尽全身力气的开口,“之前我一直告诉你,我想去找我的母亲,你那段时间很忙,我没联络上你,有一天我做噩梦了,梦境很清晰,我在一个地方,看到了我妈,醒来后,我就去找了……”
可他没想到,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这事,还要从季晨风的家境开始说起。
季家在皇城根脚下,地位虽然比不上秦家一类的高门大阀,可也算的上是红门望族,季晨风的爷爷季功勋当年也是上战场有功勋的开国功臣。
季功勋原本的年纪就比秦政的爷爷秦坤要上一轮,秦坤都已经八十多岁了,季功勋更是已经即将跨入百岁的年纪了。
因为早年时代不太平,季功勋原配的孩子都死在了战场上,等平静下来,他才娶了第二任,生下了季晨风爸爸这一辈的孩子,一共六个,两男三女,可最小的儿子在四十年前,也死了。
季晨风的爸爸就成了独子,季家现在唯一的掌舵人。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功勋早些年在战场上杀人太多,遭了报应,季家几个小姑姑生下来的孩子,都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暴毙了,还是每家都有一个。
季功勋也算开朗,没有因为这事情受到太多打击,只是嘱咐他们多生几个,出了意外,也不至于没有盼头。
季晨风觉得,他是十分敬佩他爷爷的。
事情的变化,就是在季晨风十八岁那年,高三的时候。
因为季家的孩子都是十七八岁就会出意外,所以季晨风作为这一辈的独孙,被全部叔叔姑姑父母双亲保护的滴水不漏,就是在家上厕所,都有人看着的地步。
季晨风的母亲叫宁安,是个南方女子,十分的温柔,跟他爸是大学同学,宁安家境很一般,可人十分有灵气,是一些帝都大家闺秀都比不上的气质,季晨风的温柔都是随了她。
季晨风也十分的尊敬依赖自己的母亲。
高考的前一天,宁安忽然大半夜的敲开了季晨风的房间门。
“儿子,妈妈今晚陪你睡怎么样?”
季晨风已经十八岁了,要妈妈陪着睡,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可宁安很坚持,隐隐带着一些担心,季晨风更坚持,硬是把宁安拒之门外了。
他当时只是以为母亲过于担心他了,可家里到处都是警卫,他在床上能出什么事?
没想到,第二天,出事的不是季晨风,而是宁安。
宁安在他的门口守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