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可她能不去吗?她去了,会不会就把这个幻境给破开了,她会不会连最后一眼都看不见帝禹了……
脚步似乎灌了铅,重的她没办法迈开,脑子里两条线拉正在拔河,可决定却纹丝不动。
她到底该怎么办?如果是帝禹,他会如何做?
想到帝禹,慌乱纠结的心,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了下来,茶茶眼神渐渐的变得清明而坚定……
她双手成玦,缩地成寸的飞快赶向了魏府。
不是因为帝禹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救,只是因为帝禹说过,既然做不到无视,就尽全力去做那件事,否则,他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心魔。
她不想一辈子记得这种愧疚感!
茶茶离开没多久,远去的马匹,再次奔跑了回来,帝禹从马上下来,站在茶茶刚才的位置,跑开的小兔子又跑了回来,在他脚步蹲着,鼻子一动一动的,帝禹弯腰,将小兔子抱在了怀里。
“怕是这次,除了茶茶,最对不起你的,就要是你了。”
兔子抖动了一下耳朵,在他身上嗅了嗅。
魏府
魏母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魏府上下已经在筹办魏许生的丧事,白布白灯笼,看起来更加格外的不吉利了。
下人跑进来,正巧跟要出去门口的魏母撞个正着,这么轻轻的一撞,魏母的翠玉镯子竟然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下人白了脸,魏母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慌慌张张干什么!”
下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二公子回来了,可没见到大公子的……人。”
魏母心里咯噔一声,抬眼就看见了一身黑衣,神情萧杀魏衍生已经来到了面前,被那双刺红的眼睛盯着,魏母硬生生的倒退了两步,结巴道,“衍儿,你,你哥哥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魏衍生直直的盯着她,冰冷的目光让她背脊发凉,魏母心慌意乱,转身要走,魏衍生却一个闪身,挡住了她。
魏母尖叫一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内阁神情悲痛的魏父听见发妻的尖叫,跑了出来,入眼的就是魏衍生长刀出鞘,直直的指着跌坐在地上发妻。
他懵了一瞬,才气急败坏的呵斥,“逆子!你是失心疯了不曾!”
魏衍生充耳不闻,拿着刀的手用力的刀身都在发颤,他喉咙滚动,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母亲为何要毒死哥哥!你若是想杀!也该杀我才是!是我粘着他的,是我求着他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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