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贝勒可是差了进二十岁,奴婢都替您委屈。”
“谁说我要听姑姑的了?”布木布泰放下茶盏,手中划过杯沿,眼里透着一丝得色,歪着头看向苏沫儿问道“你说她是不是也认为我想嫁给皇太极?”
“您可不能同哈日珠拉格格斗气。”苏沫儿心慌的劝说,布木不泰眼里的笑意更重了一些,开口说道“你放心,我早有打算,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会听姑姑的安排?大金的都城,我倒真想去瞧瞧,那是怎么一派繁华景象。”
自从去年努尔哈赤攻陷辽阳城之后,就迁都至此,如今辽阳城中,后金的贝勒贵族都在此居住,努尔哈赤很是瞧不上汉人,对投降和本来就在辽阳城居住的汉人很是苛刻,虽然有皇太极的劝诫,也仅使得汉人终日战战兢兢的勉强过活,即使有偶尔闹事反叛之人,也会被极快的残酷正压下去,换来努尔哈赤最残酷的报复连坐。
这一切皇太极都看在眼里,但此时却无法作出任何的改变,他全副的心神都放在如何谋夺汗位之上。私底下同范文程感叹,若是有朝一日他得登汗位,必不会再如此,汉人,八旗女真都同样是大金的子民。
“您这话也曾有人说起过。”范文程愣了一瞬,身上透着一丝缅怀,神色深幽感叹“她瞧得比我都明白,若是早将她的话放在心中,兴许我...哎,时运如此,人是争不过命的,能投效贝勒爷,为辽阳城中的汉人谋得一分安慰,数典忘祖又何妨?”
“他?她?是谁?”皇太极眸光炯炯,范文程心下后悔,能察觉到皇太极身上透出的肃杀之气,汗毛都立了起来,带着几许惴惴不安的说道“是科尔沁的故人,说来惭愧,她虽然向我讨教过学识,可在有些事情上,她看得更远,不拘泥于史籍,反而见解独到。”
“她是谁?”皇太极的手仿佛钳子一样抓住范文程的手臂,沉声问道“她到底是谁?”
“哈...”范文程被抓着手臂处传来一股炙流,脑中记起海澜那双清澈明了的眼眸,强忍住心神改口道“是...海兰珠,是科尔沁牧羊人之女。”
“海兰珠?海兰珠。”皇太极重复两遍,拧紧浓眉,“范先生,一个牧羊人之女能有如此见识?”
“确实如此。”范文程不敢同他视线相接,状似恭敬的垂头站,皇太极松手,爽朗的说道“范先生果然好才学,海兰珠之名取得着实不错,我的侧福晋哲哲就是来自科尔沁,既然是牧羊人之女,瞧着范先生也多有思念,不妨我派人去趟科尔沁,将海兰珠带回来,让她伺候你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