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珠眼里闪过不屑,她对洪承畴这样的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摆了摆手道“算了,不提那个沽名钓誉之人。祖大寿同咱们长期‘交’战,大汗虽然欣喜他的归降,可是别人不见得心中就没有想法,就算无法违抗大汗的命令,不敢对祖大寿多加刁难,可是在家眷上恐怕就会少了两分的顾忌,我恍惚听说祖大寿的夫人是有名的美人,可不能让人轻贱去。”
“奴婢也听说过,说是名‘门’闺秀,姿容,‘女’红都是很出‘色’的。”
“岳托福晋,是个良善细心之人,我看就安排她们坐在一起吧,岳托也同祖大寿教过手,只要他的大福晋能善待祖大寿的夫人,别人也会收敛一些。”
海兰珠细细的想了半晌,翻着账册,开口说道“乌玛,把那两套珍珠头面找出来,我打算见到祖大寿的夫人送给她,再有那一对宝石盆景送去岳托府上,告诉岳托大福晋好生的接待祖大寿的家眷,莫要轻慢了。
“是,奴婢这就去。”乌玛点头应道,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重新平静下来,海兰珠靠着身后的垫子,‘揉’着额头,祖大寿来归,好像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据后世之人推测,他一是因为崇祯中反间计凌迟处死袁崇焕,心灰意冷,有‘唇’亡齿寒之感,二是袁崇焕仿佛在临死之前给过祖大寿一封书信,至于里面说了什么,这一点海兰珠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海兰珠眼中划过惋惜,祖大寿后来的命运如何,她同样记不清楚,不过若是祖大寿反复无常的话,只能是两面都不讨好,刚愎自用多疑的崇祯绝不会相信祖大寿的忍辱负重,权柄日重的皇太极也不会再相信他,祖大寿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只是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启禀大妃,哲哲福晋求见。”‘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海兰珠无奈的摇头,哲哲还真是执着,也不好总是不见她,平淡无‘波’的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须臾,一身宝蓝‘色’旗袍上罩比甲的收拾得很利索的哲哲迈步走了进来。仿佛7要像海兰珠证明她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一样,推开了身边婢‘女’的搀扶,走到海兰珠进前,屈膝行礼道“给大妃请安。”
“起来。”海兰珠的语调听不出一丝的不同,既不没有待皇太极的‘女’人时的透出来的大妃威严,也不像对待她的姑姑,就如同陌生人一般,扫了一眼低眉顺目的哲哲,“你这是身子大好了?怎么不多修养一阵?”
“大妃,我也想出‘门’透透气,这宫里宫外都您一个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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