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输给你,容貌上比不上你,可论起别的来,并不会差,更何况他——终究是手掌大金的大汗,不会一直就守着你一个‘女’人的。”
布木布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如燃烧的火焰,此时她就如同破茧而出的彩蝶,展翅‘欲’飞。
而在汗宫一个有着几分空旷的院落,哲哲同样听着旁边奴婢的回禀,沉思了半晌凝眉问道“你是说那个偏僻的院落?怎么会有奴婢打扫那个院落呢?你真的看到大汗身边的奴才?”
“主子,奴婢不敢妄言的,看得真真的,准保没错,还看到有人在往那个院落抬木箱子,有一次——”婢‘女’离得哲哲更近,压低声音道“木箱子的盖儿开了,里面的装得是缎面金丝的被褥,除了大汗没人敢用的,奴婢不敢靠得太近,远远的看去,好像是大汗身边的满德海。”
“嘶。”哲哲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如此的诡异?眉头皱得更紧“大妃不晓得吗?”
“大妃最近忙着处理中秋的事情,应该不晓得。”婢‘女’低声回禀,哲哲脑袋突然冒出个想法,一下子坐了起来,越想越是可能,结合最近宫中传闻,兴许——兴许——哲哲眼中的兴奋慢慢的暗淡下来,为何?为何不是自己?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哲哲摆手让婢‘女’退下,重新躺下裹紧了被子驱散身上孤单的冷意,为了小‘玉’儿寻找多尔衮的事情,海兰珠同皇太极在众人面前伴了嘴,最后皇太极拂袖而去,这在整个汗宫都传遍了。
以哲哲的对皇太极的了解,他可是从来不曾在意‘女’人的感受,任‘性’要强,海兰珠当众不给他面子,皇太极不会再忍着,而中秋夜宴进宫的贵‘妇’很多,就算不是贵‘妇’,妙龄少‘女’也是不缺的,将被子拉高,“大汗,您终于肯宠幸别人了?这可是布木布泰的好机会,就算您不碰布木布泰,我也会让海兰珠知道这一切,到时——呵呵——到时我看她会如何反应。”
哲哲凄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更显得清晰,在微弱的烛火下,哲哲面容狰狞扭曲,使得她额头的疤痕更加的骇人。
“海兰珠,你还在生我的气?”皇太极从后抱住在沐浴在月光下的海兰珠,下颚拄着她的肩头,低沉的说道“我当时——当时只是——”
海兰珠放松了身子,轻声说道“我怎么会为了小‘玉’儿的事就生你的气?你是我的丈夫,孰轻孰重我分的清楚,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做得不对,小‘玉’儿此时‘乱’跑确实太危险了,始终是个‘乱’世,若是遇见心怀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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