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好骗，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
丧尸皇没有见过世面，就是个有着超能力的低能儿。
现在再回头想想实验员们的话，凌可心觉得，可真是可笑。
明明，帝染比谁都聪明……嗯，眼光也不错。
“那你不怕监控录到吗？”凌可心指指某处亮着小红灯的监控器，说，“他们会观察你的一举一动……”
帝染嗤笑一声，“如果我真的被发现了，他们又能怎样呢？更何况，这监控在这里就是摆设，如果有人真的看了我的生活起居，就会……”
“就会死？”凌可心这次倒是很理解地点头，道，“如果我被关起来，还每天被监视，我估计自己也是受不了的。所以，监控只是高层人员为了安慰低层人员的借口吧，其实他们都不看监控的。”
帝染低头表示诚然。
不过……
说对了一半。
看了监控的人，不仅会死，还会被他吃掉。
他，不挑食的呢。
凌可心吃完了，看着一地的垃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些麻烦你了。”
“没事。”
帝染轻轻眨了眨眼睛，地上的垃圾都全部消失了。
凌可心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严肃的问题，她红了红脸，问：“你……你这里，有厕所吗？”
“没有。”帝染一脸正色，“我从来都不上厕所。”
“……”
原来帅哥都是不上厕所的，嗯……长见识了。
不过想想也对，帝染自己有清洁的能力，应该不止会清洁脏污，也能清洁自己的身体吧？
可是，他不上厕所，她……她想啊。
凌可心低头，咬了咬唇瓣，有些艰难羞愧地瞥了他一眼。
帝染自然知道，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宽慰道：“唾液，我的唾液，就能清洗你的身体，里里外外都能清理。这是身为有发情期的丧尸特殊的能力，因为特们害怕在交配的期间，女方会……嗯。”
凌可心娇躯一震，不得不说，这能力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
帝染见她认认真真听话的样子，手有点痒，想揉她柔软的黑发，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手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左胸腔又传来一针急促的跳动。
这次，他能确定，那不是错觉，那就是心跳。
还记得女孩曾经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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