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全身,在缥缈的仙乐声中,执子之手直到天荒地老。
……
不知过了多久,水若兰睫毛微颤,悠悠醒来,虚弱张开眼睛,只觉头晕目眩,浑身酸楚,一根指头也不想动。
蓦地,脑海中浮现模糊的羞人情景,颊飞双霞,轻啐一口,接着心中一惊,思道:“难道星哥昨天乘着酒兴,欺我醉意朦胧无力抵抗,轻薄于我?其实……其实星哥大可不必如此,可要你愿意,若兰随时……随时……”
想到这里,水若兰骨酥神麻,又是好一阵羞赧,强忍住身体的不适,用手向身体摸去,内衾重新穿过,外裳零乱地盖在身上。
“唉!”水若兰轻叹一声,双臂撑地,努力着想要坐起身子。
“哎哟!”水若兰痛呼出声,这一动,只觉四肢百骸散架似的,小腹如刀割般疼痛难忍,颓然瘫软于冰冷的石床上。
水若兰隐隐感觉不妙,慌忙放出神识进行内视,经脉灵力萦乱,丹田中四属性灵液失一变三,水属性灵脉枯萎干瘪,断若游丝。小腹中两种奇毒肆虐机体,正在与疗伤、疗毒圣药的药力斗得天昏地暗。
水若兰只觉天塌地陷,世界毁灭般惶恐不安,失声尖叫道:“天哪!怎么回这样,星哥,星哥!”
“星哥,你在哪里?”;“我怎么会变成模样?为什么体虚力薄?”;“你快过来看看呀!”……
声音凄婉,好似杜鹃血,在空荡荡的石室内来回荡漾。哀声求助半晌,没有一丝动静,水若兰面如枯槁,双目无神躺在石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巨大的阴霾笼罩全身。
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徘徊:“星哥有意加害于我,还是有敌人乘我俩熟睡闯入洞府……或许是后者吧?”
水若兰在心底深处排斥第一感觉,找出第二个可能,一个微乎其乎的借口。半晌,挣扎着爬起来,喃喃道:“不行,我一定要找到星哥,一定要问个明白。
半天过后,水若兰拖着残破的身子,疲惫不堪回到石室,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星哥,为什么?”
半晌,一个歇斯底里的悲鸣声如火山暴发般惊天动地:“啊……啊……啊……啊……为什么呀老天爷,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立那誓言?为什么要加害于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亲手毁灭我们美好的幸福生活?为什么?为什么?”
霎时,无数个为什么充斥脑海,用无尽的不甘、无尽的悲苦控诉不公的苍天。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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