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秦天德,如今只不过是秦天德还有利用价值,尤其是秦天德太谕德的这个身份,将来赵构禅位给赵琢时有用得着的地方,否则已经横下心来的秦家父,哪会放任秦天德活到今日?
“叔父,侄儿与周充算是故交,当日在淮阴只是他曾多次帮过侄儿,侄儿不是那狼心狗肺无情无义之人,侄儿可以替您杀了韩良臣,但请叔父放过周充一马!”
“狗官,我周充顶天立地,岂会受你恩惠!你要害韩元帅,那就先杀了我好了!”周充却是丝毫不领秦天德的情。
秦桧眼闪烁了几下,沉声说道:“好,老夫应你便是。等你杀了韩良臣,官家将皇位禅让给恩平王殿下,老夫放你二人一条生路!”
“多谢叔父!”秦天德猛一咬牙,转过身来,将手钢刀朝着地上一扔,从怀摸出一把三寸长的短剑,丢掉剑鞘,猛地冲向韩世忠,口高喝,“今日乃是叔父大事,侄儿未免污了叔父法眼,就送郡王一个痛快好了!”
就在秦天德扑到韩世忠身上的时候,二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一把白晃晃的利刃插向了韩世忠的胸口。等到二人身体分开,秦天德手依旧握着短剑,只是剑身沾满了鲜血,而韩世忠胸口大片殷红,伤口处还在汩汩的涌着鲜血。
“竖。。。老夫。。。好恨。。。”韩世忠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天德,口断断续续的艰难吐出几个字,身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随着胸口大股血液的用处,身在不停的抽动,气息眼看越来越弱。
“郡王!”
“韩元帅!”
赵眘和周必大此刻已经泪流满面,无暇再去痛骂秦天德,只是不停挣扎着想要凑到韩世忠的身边,却被相府护卫牢牢抓着。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韩世忠胸口的鲜血染红了衣衫,染红了地面,秦桧此刻才对秦天德放下了心来:“天德,跟老夫到凉亭来,咱们商议一下该如何尽快攻破选德殿!”
“将他拖下去,免得弄脏了地面,把他们两个的嘴堵上,莫要再让他们聒噪!”
秦天德扭头看了眼地上双目渐渐闭合的韩世忠,冲着牛二娃等人吩咐道,然后带着秦三和目瞪口呆心有余悸的吴罡一同走入了凉亭。
“天德,你可曾问出韩良臣是如何得知今日之事,提前匿于普安王府的?”
“叔父,他说是一直派人在暗监视叔父府邸,发觉侄儿之前几次深夜从后门入府,产生怀疑。而今日则是因为城门开的晚了,并且只开了一半,特意早早潜入了普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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