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还缩着脖子，他生怕父亲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身上。其实，他不晓得他错在了哪里，他想得也没有错，那间屋里还有一间空着的房间，可以让小青过去睡的，为什么小青要和他在一张床上挤了，而且，在他看来，成不成亲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他还是的他的一群小伙伴玩着，大家问他成亲好玩吗？他回答很好玩的，特别是骑马，太好玩了，他都没有玩够，对于那些向他一样大的孩子们，问题只有这一些，他却得意洋洋，连高头大马他都骑过了，难道这还不够他臭美好一阵子的。
堂屋里只剩下小青和平儿了，人们走过去的时候都要不满地指一下平儿，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平儿讨好地把脸盆拾起来递到小青的手里，小青生气地一拐，脸盆又掉在了地上。平儿马上又拾了起来，他这回没有递给小青，自己拿着盆出去了，肯定是舀热水了，要不然，小青急了，几步走过去把盆夺了过来，在暗处，她扭过头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进了厨房舀热水。平儿跟在她的后面，亦步亦趋，好像生怕她怎么样了。小青厌恶起他来了，没好气地说道。
“跟着我干什么？不要在我面前晃动了。”
“姐，”平儿还是叫着媳妇姐，“我来帮你端灯。”
“不要了，我在房里点了灯了。”小青把水舀好，吹了灯走人。也不管平儿还在黑处。
“姐，等等我。”平儿有一些害怕地说道“我要走在你的前面。”
“走吧，走吧”小青站住了，等平儿走到前面了又才开始走动。
“姐，我端吧，我端得起的。我就要端”平儿拦在小青的前面，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小青本来心中有气无处撒，真是恨不得把他拉过来痛打一顿，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忽然，她看到了大门外的夜壶，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是该惩罚一下这个小东西，谁让他那么不给人面子了。
“你真想帮我做事呀！”小青和颜悦色说道。
“嗯。"平儿落地有声地点头答应着。
“那好，那你把它拿进去吧。”小青用嘴巴一挑，等待着平儿的表情。
“我妈不让我拿的。”平儿有一些为难“好臭的东西。”
“我也没有要你拿，是你自己要拿的。”小青说完这话，提脚要走，堂屋的油灯昏黄昏黄的，把高高地门槛拉出长长的黑影，大门半掩半开，飘进去的风扯得灯火左右摇晃，好像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我拿还不行吗？”平儿缩手缩脚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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