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了,她却还在不依不饶的。好在,她没有耐心了,嘭嘭地走了出去,是公公在催她干什么了,要不然,小英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小英的眼泪又出来了,试图着翻身坐起,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半仰着,身子稍微动一下,那个地方就牵扯着疼,她只有又躺了下去,管他的,打死算了,这样活着,真不如早一点死了,想到这儿,她竟然没有了眼泪,就那么干躺着,直直得望着屋顶,那茅草有几根掉着,不晓得掉了多久,或者说她根本上就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一动不动地瞪着眼睛,要是她看到了那几根草,那掉下来的位置就在她的头顶,她最起码要挪一下身体,可是,她没有动,像一个死人一样,和死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有时候会眨一下,肚子不大疼了,就是隐隐的疼,腰杆还酸,酸疼酸疼地,她忽然想笑了,婆婆不是说她没有腰的吗,没有腰的话,她就不会腰疼了。
可是,她明确地感到了,就是腰疼,婆婆还说了她什么了?对了,还说她孩半桩,饭半仓,她能吃半仓米的饭吗?对了,大妈说了,她是只要驴子跑,不给驴子草的人,大妈说得还真对呀,是什么时候说得,好像是婆婆说她会吃的很,大妈打着哈哈说得,大妈一说完,婆婆愣了一下,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可是,她们都是在笑,那笑声竟然那么的不同,大妈的笑声让人听着舒服,婆婆笑得就不是那么地好听了。
再看一下大嫂和我,我们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大嫂真是好命呀,谁碰到大妈这样的婆婆,日子都会好过的,自己那一回害病,要不是大妈喊她过去做伴,她说不准就死了,她也是在家里睡了几天,病焉焉的,没有人理,小麦收完了吗?有她没有她无所谓,大妈看到她的样子,看不下去了,说是要她做伴,明明是服侍了她几天,那鸡蛋汤真是好喝,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真香呀,她不由得咂了咂嘴巴,竟然呼吸有一些困难,嘴唇枯得难受。真正是奇怪,这么忙的日子,婆婆音然没有再来喊她,屋里静悄悄地,看样子,大门掩上了,婆婆竟然不在屋里坐着,她干什么去了,又没有有管她了,她不能下田干活。就没有人管她了,真好,她闭上了眼睛,可是睡不着,是疼得睡不着,眼睛却因为哭多了,干涩干涩的,眼睛好不容易才能闭上。
小青也在拣花,为了抢时间,抓收入,婆婆不再坐着了,小青赶早把棉花揪回来,大嫂挺着肚子专门在家里剥花,就是把棉花从棉壳里剥离,这要比直接在田里拣花费事一些,但是,照顾了一些特别的人,大家都有事情做着,不会只苦了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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