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拿脉了,他微眯着眼睛,可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又睁大了眼睛,有一些不相信地又摇了摇头,又眯起了眼睛,过细地把脉了,过了好大会儿,他又睁大眼睛示意子俊伸出了舌头,还是有一些没有搞懂一样,慢慢地让了起来。
“先生,您坐,我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吗?可千万不要是什么回光逅照呀?他可上有老,下有小呀。”大舅子端了一杯茶水递上跟着,小声地跟先生说道。
“我也平生没有见过,脉象正常了,按理说,不可能的呀,。。。。。”他也是满腹的疑问,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捋了半天他的山羊胡子,那花白的胡子也没有告诉他一个答案,终于,他示意子俊躺下来,看着他的手势,这下子俊懂了,听话地躺在床上。
“你的耳朵是怎样的一个疼法呀,说我听一听?”老先生不紧不慢地说道。一边仔细地跟他检查着。
可是子俊盯着他的嘴巴,半天了,才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问我呀,我的耳朵不疼了,一点儿都不疼了,可是刚刚,却疼得要命,真是怪得很,你们都看到了吧,这里一点儿血也没有,可是,我也许是做了一个梦吧。”他边说边坐了起来,“我明明记得清楚的很的,有两个人追我,一个人白惨惨的,穿得也是白衣服,另外一人黑黩黝的,穿得也是黑衣服,我怕得要死,可是我带着很重的链子,根本上就跑不动,他们一人提一把尖刀,飞快地跑到我的面前,只看到他们的刀一挥,血溅得到处都是,我的两只耳根就疼起来了,我用手一摸,哪里还有耳朵,一摸一手的血,哪里还有什么耳朵,原来他们把我的两只耳朵割起跑了,还说什么是要交差。真是的,怎么做这种梦,吓死人的。”子俊边说边笑了,连连摇头。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摸了一下他的耳朵,还有一些难为情地笑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看到这么多的人围着他,他有一些惴惴不安地望着大家,希望大家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的心中有一些慌乱,甚至不愿看到这些怀疑的眼神。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呀,好像我们都是聋子一样。”二舅子说道,他有一些恼火子俊的做法,说话像是在打雷,什么意思呀,不高兴我们在你的家里呀,不欢迎直说,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二哥,你说什么呀,我没有听到?”子俊大声地问着。
“什么,你没有听到?”大伙儿急了,面面相觑。二哥的声音不算小了,他竟然没有听到,难道说,他的耳朵一点儿也听不到了。
“我哪里都好,就是有一些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