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说得那么玄乎,我在屋里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个事,要是起有这个事,我的婆婆肯定是在讲的。”平英根本上不相信她所说得话。
“我的男人是记工员,他们早就打她的主意了,只是不敢动手。我听他们说得,你还不信呀。”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少了很多,还左右看了一看。看到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又说了,“别看你的老大斯文地很,可是,他的人缘多好呀,谁也不得罪,到头来,谁出不敢得罪他了,哪个不怕他秋后算帐了。”
“你别瞎说呀,我可是军属呀,我把你说得话说给他们听了,你到时候就不好下台了。”平英故意说道。她的心里想着,他们再怎么说是自己的一家人,要是自己做得过分了,男人回来的话,就不好交差了。而以她的特殊性,最好是乖乖地。两边都不得罪。
“你还莫说你是军属,哪个军属像你这样的,天天晚上玩半夜,你别以为我们都不晓得,不要到时候,我没有跟你提个醒。“那个人的口气很硬,平英好像是有什么把柄抓在了她的手里。
“你还敢破坏军婚不成,”平英脸上不怕她的样子,心却有一点虚。
“说什么了,我哪里敢呀?你们一家人过得那么好,我是像你取经了。”旁边有人走了过来,那人故意地哈哈大笑。
平英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特别是最后的一句话,在她的心里起了波浪,难道,有人晓得了她的秘密,不应该的呀,她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呀,特别是这一段时间,她可不想在别人的嘴里留什么把柄,最重要的是,婆婆最近看她的眼神有一些怪怪的,而且,以前,她在外面玩,婆婆从来不管的,可是,最近半个月,她不仅要侍候月母子,每天半夜了,她手里拿一个长棍子,还在老远,就听到她的嘴里喊着“平英,平英,。。。。。。”有人看到了,她会说,村子里的狗子太多了,她拿长棍子赶狗了。平英了,听到婆婆的声音了,就会在黑暗中走了出来,跟在婆婆的身后,两婆媳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平英虽然对婆婆的做法有一些不可理解,可也没有他法,要是不让她出来吧,真是要了她的命了,她的心早已经野了,好在婆婆并不说她的不是,只是叫她早一点回来。她也晓得,婆婆喊她回来,是为了在儿子的面前好交差,她何尝不希望他早一点回来,快二年了,他和她只做了三天的夫妻,她却要忍受着这种孤独,半夜里,她一遍遍地想着他的音容相貌,可是,却越来越模糊,她被眼前的欢愉冲昏了头脑,为了能多见他一面,她天天地上工,只是为了和他多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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