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不想出去。”
“噢,弟妹有喜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个人笑着点了点头。
又有人说道“听说了嘛,有一个在深圳打工的人,才打了两年的工,都回来盖了一幢小洋楼了,是烟垢的人。“
“我要是有什么门路,我也出门打工去,在农村,一年上头守着这点田,棉花上坡了才看得到点钱,哪里像上班的人,月月都有现钱呀?”有人又说
“上班?你看到了嘛,街上的人几个人才那么大的一点房子,哪里像我们,宽敞大世界的,楼上楼下的房子住着,前面是菜园子,后面是林障,还有鱼池,我们一个人占了多少地,城里的人占了多大的一点地?我是不出门的,我宽敞惯了的,想吃什么,到菜园子里一揪,城里的人拿起钱也没有我们方便,没有我们自己菜园子里的新鲜。“这个人的话一说完,好多的人连连点头。
说着,说着,老公的吊瓶打完了,医生过来抽针的时候问道“感觉好一点了嘛?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呀。”
“好多了,好多了,才来的时候,老是的想吐想吐的,这下好了。”老公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着他又生龙活虎的样子了,直催我早一点回去,说是饿了。晓得饿是好事,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问他想吃什么,我回家就做。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注意了,大家好像对老公中毒的事情很冷淡,也没有人问一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禁有一些窝火,看来,不光是我这个媳妇在他们的心目中没有地位,他们对自己的儿子也不是那么地上心,于是,我郑重地告诉大家,医生说了,像他这种中了一次毒的人,今年都不能再打棉花田里的农药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大家都盯住了我,好像我说得有一些滑稽可笑一样,但是,他们也并没有说什么,我以为我的话起了作用。
棉花田里的农药是三天喷一次,这几天田里没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早晚观察一下田里的虫情,又到了喷农药的时间了,公公早早地就把农药和小桶摆在了街沿上,以前,他都是这样的,他提着小桶帮着老公打水兑农药,老公则是背着喷雾器一起下田,我因为跟他们说了医生的嘱咐的,我以为公公是喊了大哥来帮忙的,所以坐下来洗着衣服,可是,公公似乎等得有一些不耐烦了,他开始吼叫着“虫子都把棉花吃完了,你们还吃不吃饭了,半天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一听公公的话,晓得他是在吼老公太慢了,这让我担心起来,他已经中了一次毒了,才只有三天的时间,怎么能又去喷农药了,难道,我那天说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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