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娶四英,我又是哪里错了?”圣平一脸的无奈“我走了,就是私奔了,将来人们把四英说得一钱不值,那种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原来,圣平一直在为四英考虑着,他以为,只要他们坚持,四英的父母奈何不了他们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早就有人把四英的行踪告诉了四英的父母,这一天,圣平他们看到四英的父母都有两天没有来闹了,以为一切万事大吉了,两个人又从店子回家的时候,被四英的父母带了一些人在半道上截住了,圣平的一只手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眼睁睁地看着四英被那些人架走了,着急地大喊着,可是,这种事,外人怎么好插手,大家纷纷要圣平早一点想办法。
被父母锁在家里的四英,由着姐姐照看着,可恶的姐姐根本上不听四英的哀求,还在一个劲地骂着她,圣平在门外低声下气地哀求也没有用,相恋的两个人只隔着一把铁锁,只要姐姐心软一点,开了那一把锁,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铁石心肠的姐姐根本上就没有把一只膀子的圣平放在眼里,她以为,只要管得紧一点,过不了几天,妹妹就会忘记了眼前的这一个男人,到时候,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帮四英找一个吃商品粮的男人,妹妹将来不是过得更好嘛。
姐姐对圣平反唇相讥,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又骂锁在屋里的妹妹,就是世上的男人都死干净了,也不会让妹妹嫁给他,妹妹是太年轻了,被圣平灌了迷魂汤,姐姐越说越来气,她顺手拿起大扫帚,一下一下地踏在圣平的脑袋上,圣平伸手拦了一下,她就大哭大闹,说是圣平打了她了,这种男人,有什么要场,还没有结婚了,就这样对你的娘家人,要是结了婚了,那还得了。
四英扒在门缝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当她看到圣平垂头丧气地走下台坡子的时候,她的心彻底地凉了,他走了,只要他还回来,就是将来再苦再累,她也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第二天,圣平又要来的时候,被父母拦住了,原来,竹扫帚上的竹纤纤把圣平的脸上划伤了好几个地方,当时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过了一天,脸上尽是一条条的红印子,虽然儿子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做父母的看不下去了,他们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四英已经有了身孕了,她要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儿子,她肯定是会想尽一切地办法保住腹中的孩子的,要是她经不起父母的劝说,打掉了腹中孩子,那么,不管圣平去不去,都是枉然,要是四英挺得过这一关,等到四英的肚子大了,她的父母自然会着急地,他们总不会让未婚的姑娘在娘家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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