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样,我疲于应付,老公在外面专门帮我算账,我只管称称,老板两口子退到后边站着,看着我们忙碌,因为心中有一点谱气,就没有刚刚那么慌了,老公看到我的手脚快点了,对我一笑,让我有一点得意了。
“以前没有做过生意?”旁边的嫂子问道。她故意地说得有一点慢,我听得懂。这时菜场的热闹劲过了。
“没有。”我笑了。
“怕什么,”她看了一眼老板夫妻说道“慢慢来,哪个生下来就会呀。”
“这是什么?”我问道。
“碗豆粉。”她说道。
“哪样”我没有搞懂,看看老公。
“就是凉粉。”老公说道“我们不会吃的东西。”
“你吃吃,多香了。”嫂子划了一点让我尝,我连连摆手,好大的一股清气。看到我不吃,她放在了嘴里“好吃了。”
“这么冷,还有人吃这个东西?”我不禁笑,在我们老家,吃凉粉在大热天,并且,是用糖拌着吃了。
“我们不吃那些东西”嫂子笑了,她指着猪血说。
“你是回族呀!”我吃惊地问道。
“是呀,”她笑了着看了看看鲍牙。
鲍牙这时转过来,故意地说道“我们这些人里面,就是他们一家是回族,你看,我卖猪血都得和他离一点儿。”
“我懂了,我们老家也有回族。”我点了点头,他们忌讳什么我晓得。
男人们熟悉起来最快了,回族男人发了一支烟给老公的时候,老公的一支烟也递了过去,两个人相视一笑,说话变得无拘无束了,老公是一个大气的人,转过来就发烟给鲍牙的老公,还有旁边的一些人,他的几只烟,一下就和大家拉近了距离,仿佛已经是非常要好的老朋友一样了,我了,自然是沾了老公的光,大家大声地和他谈笑起来,都说我说话不好懂,他们却听得懂老公说话,毕竟,老公在昆明有一段的时间了,我又不会憋腔憋调的,说话的语速又还快,虽然我尽量地学着昆明的腔调,但是,我和老公说话的时候不由地又说起了家乡话,他们都望着我们面面相觑,十分地好笑。
人呀,只有在火车上和菜场上,才晓得什么是天南地北和五湖四海了,因为每一个人一开口,说的都是与众不同的口音,就是我们这个菜场,光是卖豆腐的,我们三家是湖北人,口音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不同,更何况别的省份了。浙江卖豆腐的也有四家,安徽一家,他们跟自己的人说话的时候,我们也是干瞪眼,不过,大家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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