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呀,一个男人,不吃白不吃了,吃了也白吃。”湖北西施又说。
“你还说,吃了也白吃呀,哪里有那么好吃了,你们是没有看到,我都说我老婆听了的,有一个跟云南大学送菜的人,那个也真的是不叫样子,进去了看到了什么吃什么,不光是老板骂,连小工都敢骂他,真的是丢人的很,我呀,宁愿自己饿一下,我也不吃别人的,再说了,都是做生意的人,什么东西不要成本了,好了口福,被人骂的事情,我还真的做不来。”老公笑了,连连的摇头。
“还九头鸟了,连这个帐都算不过来,还做什么生意了。”隔壁的猪血是昆明本地人,他笑了。“不过,要是有要骂我,我也不会吃他的东西的。”
“还不吃了,吃得比世人都丑行,哎呀,你们没有见过那种人,我在旁边都看得不好意思。”老公笑了。
“哪里人了?”他又问道。
“就是那个,噢,看到了嘛,在那边卖菜的那个人。“老公指着菜摊位上的一个人说道”第二排的那个胖子,穿一件黄上衣的那个人。你们肯定是认得了。”
“噢,那个杂种呀,我认得了。”昆明本地人后来被我们大家叫做猪血了,因为他主营猪血和魔芋。他有点失望地摸了摸后脑勺,翻着眼睛说道“那个烂镇雄人。”
“为什么要说烂人了?”我有一些不解地问道。”因为是本地人,外来人都是烂人嘛?我听你说四川人也是烂四川了,烂贵州呀,烂镇雄呀?“
“就是烂镇雄,你不晓得,他们多抄赖了。”猪血重复着,也许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他玩弄着手里划魔芋的小刀,
对于我们这些外乡人,本地人有一种天生的自豪感,因为他们的房子有人租了,外地人出了钱,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他们收了钱,还在说外地人脏了他们的房子,外地人在这里上个厕所都要出钱,本地人是有这个特权的,我们在老家的时候,菜是在菜园子里随便摘,从来不要我们掏一分钱,房子楼上楼下那么多间,打着滚也睡不完。
可是,在这里,租那么点的仓库屋,一年还大几千的房租,水费电费是翻了番的价格,好像我们一开门,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可是,要挣钱又是那么在难,就拿我们做豆腐打个比方吧,一斤黄豆是3.5一公斤,而我们做出来的白豆腐是1.5一公斤,一公斤黄豆是做三公斤半豆腐,那个我们算一算吧,一公斤黄豆可以做出来五块钱的东西,去掉黄豆钱还有1.5块钱,这里面还不包括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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