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扬麦草,然后取下了头上的帽子,又抡起了膀子勒了一下脸上的汗水,顾不得洗一下,边拿帽子扇着风,边朝屋里的茶水桶走去。
小叔搬了一个梯子靠在麦草堆子旁边,父亲慢慢地从上面下来了,他的上身的衣服在滴水了,连眉毛上面都淌着汗珠,不同的是,他的身上要干净多了,也许是太累了,他一下来,就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拿着手中的帽子扇着风,半天没有说话。
“我来跟大家倒一杯水去了。”小林感激地说道,手里的事却没有停,地上还有大堆的麦粒没有有装好,她赶紧地做着事情。因为要把这条路捡开了,脱粒机要走下一家了。
“管这些做什么,都是自己屋里的人了,哪个要喝自己去倒了。”二妈不由地说道。
“你们来屋里倒水喝呀,我们是吃闲饭的人了,帮不上忙了,呵呵。”母亲抱着孩子站得远远地笑着跟大家说。
“把你手里的豆腐端好就行了,哪个要喝水的自己来倒了,呵呵”小妈歇了一会儿,也在挽着袖子准备到水沆里洗一下了。
我们的老家喜欢把抱在怀里的小眯眯说成端豆腐,大家一听都笑了,大嫂的工作也要完了,机器下面还有一些麦芒得搭到一边去了,都是在给脱粒机让路。
“怪不得都不情愿做农民的,这不是人做的事哟。”大哥洗了一把,站在水沆边说道。
“晚了,当初叫你读书你要放牛,哈哈。。。。。。”三叔接过来哈哈哈大笑。
小叔已经在把一代代的小麦往屋里搬了,这时,大哥,三叔也加入了进来,大家边搬边数着代子,计算着这半年的收成,这时,三哥三嫂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小麦已经脱粒完了,竟然笑着说“还是蛮快的嘛,都已经搞完了,呵呵。”
半天没有人答言,还是二妈问了一句“你们去哪里去了?”
“我们跟他姨妈打小麦去了。”三哥有一点尴尬地说道。
这时,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经过母亲的身边的时候,三哥逗着孩子的时候,也被母亲不满地横了一眼,然后故意地扭过了身子。他们两口子无趣地走了,才走了不多远,小妈就不服气地说道“这老三叫个什么人了,自己的亲兄弟都不亲,要去亲姨姐子,这是兄弟不在屋里了,你就硬是做得出来。”
“是的,明摆地缺一个人,他们两口子掖在屋里不出来,你要是早一点走了,我们也不说了,偏偏我们干活干完了,你才出来,真的是叫人恼火。”二妈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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