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亲晓得,师父就是让三哥回来帮忙,师父的工资还是会一分不少地给他的,为了不让师父为难,父亲基本上是不喊三哥帮忙的。
只是,没有想到,喊了也是白喊,他竟然做寿得出来,连涎水也没有响一下,把父亲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你是这样的对待你的父亲,又会怎样地对待师父了?师父会不会这样想了?
父亲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不过,这话,他不想说出来,自己养的儿子,都不心疼自己,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他可丢不起这人,这个家,他一直努力地撑着,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只要他撑着一天,大家的日子都好过,只是,自己就要为难了。
他还担心母亲的身体,母亲的身体并不好,时不时地要找一下医生,这一回,足足地半个多月了,母亲硬是扛了下来,这回来的收入是不错了,总算是不用过那种等米下锅的日子了,还把米店的赊帐,只用了头一车的小半车菜籽,因为他的收入大,又还讲信用,附近的一些店铺老板都爱跟他打交道。
母亲还是被打败了,农忙一过完,她就浑身不舒服,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反正是哪里都疼,哪里都不好过,开始以为是太劳累了的,就没有当多大的一个事,认为歇两天就好了的,过了两天,别处疼得好一点了,只有腰里是更加地疼了,而且,要不停地上厕所,刚刚地上了出来,又有了尿意了,等跑到了厕所,又尿不出来一点儿。
母亲觉得这个病有点让人难堪,还是父亲觉得她跑厕所,跑得太勤便了一点,不由地着急了“您怎么了,要不然,我们到大队里看一下去了。”
“没有事了,就是老是的要上厕所。”母亲说着,又往厕所里跑了。
“这老是的跑,怎么行了,看一下去了,看一下去了。”父亲说着就安好了板车,放上了一床被窝,等母亲从厕所里出来,父亲不由分说地让她坐在了板车上,拉着往大队走去。
一出门,对门街上就有人问了“大妈是哪里不好过了,怎么还坐在板车了。”
“嗯,你大妈不安逸了,我弄她去打针了。”父亲答应着,因为坐在板车上的母亲又缩起了身子。
这时,三嫂正站在门口,她看到公婆就要从她的门口经过了,没有上来问一声不说,身子一扭,进去了,直到公婆走过了好远,她才又从屋里出来。
在大队里挂上了吊针,母亲眯着眼睛,有了一点睡意了,父亲坐在一边,着急地望着她,母亲的眉头皱了一下,父亲就凑过来看着,刚刚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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