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是有人在哭。这么早,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哭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于是,她决定先到大哥的家里看看再说。
院子门大开着,大门也在大开着,哭的声音大了起来,是侄媳妇在哭了,二妈不禁喊了一声“兆林呀,你在做什么?”
这时,没有听到哭声了,不过,屋里也没有人出来打招呼,要是在平时,大嫂肯定会笑眯眯地出来跟二妈说话的。
“兆林呀,你在屋里嘛?”二妈又问道,她边说边往屋里走了进去,堂屋里没有人了,二妈迟疑着,要不要到他们的房间里看一看。
“你在房里呀,我进来了。”二妈扒在房门口,向里看着,这时,大嫂背对着房门坐着,正在抹眼泪。
“你怎么了?”二妈又问道,她说着,就走了进来,一看到大哥睡在床上,就好像什么就明白了。
“哪门了,他晚上打了牌的呀?”二妈小心地问着。
“二妈过来了。”大哥喊了一声二妈,掀开被窝就下了床,他趿着拖鞋往前走了两步,又抱着膀子回来披上了棉袄,冲大家咧了一下嘴,一会儿,就听到他倒在隔壁孩子床上的声音。
“吃了早饭了嘛”二妈又问道。
“还吃什么,气都气饱了。”大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抹了一下眼泪,她的眼睛都哭红了,可是,才这么一会儿,又听到大哥打劓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哎,都是麻将害得人呀。”二妈深有同感,我们的二爸也是有空就上了场,而且,二爸的牌技特别差,而牌品又是特别地好,因为他是一个吃商品粮的人,队长的人都喜欢找他打麻将。
二妈看大嫂没有接言,又问道“输了蛮多呀?肯定是输了好多的,要不然,依你的脾气,你是不会恼这么大的火的”
“二妈,您说,孩子们这两天要交书费了,他又不是不晓得,我还是跟他说,要玩去了,把孩子们的钱留到屋里,你打一下小牌了,叫你不打呀,村子里的人都打嘛,我又没有管你,这好了,一下子全输干净了,把孩子的书费都输了,哪门跟孩子们交差了。”
“是呀,快放假了,是要交书费了,这有一个孩子们读书呀,也是恼火了,这是他不对了,打点小牌玩一下了,打这么大做什么,赢了还好,这一输,真的是了。”二妈说。
“您说,这孩子们一下子就要回来吃中饭,你叫我哪门跟孩子们说了,这又去哪里弄这么多的钱了。”大嫂一脸的愁容。
“慢慢地想办法嘛。”二妈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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