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看到的。她的大姑娘都有八岁了,一改小时候霸道的样子,也变了,变得温顺了起来,只是,还是有一些胖,姐夫原来的时候,就有一些成年男人不对称的腼腆与害羞,这下,他不光是腼腆,还有一些我说不出来的辛酸地味道,看到我们大家了,双手不安地搓了几下,好像这东西无处安放的样子,想笑又没有笑出来,嘴咧了咧,低着头看了一下大家,往下坐了一半,却又起了身,又看了一眼大家,这才坐了下来,又习惯地搓了一下手。
“哪门处理了?”我着急地问道。
“哪门处理,有哪个管了,我是哪里没有跑到了,法院的张法官我们认得了,检查院的刘办事员是我们的家门了,人跑了,找不到人,又能哪门处理嘛。”姐姐振振有词。
“你去哪里找人,中国这么大了,你到哪里找人嘛。”我不禁说道。
“还是二叔不讲良心了,把他狠狠打一顿,出出气也好呀。”二嫂有点生气地说道。
“是的,狠狠地打他一顿,也好出出气了。”我也说。
“本来就是一个豆腐人,不打都要歪歪倒了,打他做什么?”姐姐有一些无奈地说道。
“怎么能做这种事了,他也是太黑良心了。”我不禁说道。
“你就没有想过要跑嘛?”二嫂也说。
“孩子这么小,往哪里跑,就是跑了,还是要回来的呀,我不跑,又不是我做了黑良心的事了,我要他们把钱跟我拿出来。”姐夫这时才说了一句话。
“你这不是犟嘛,你又到哪里找人去了?”我不禁说道。
“反正我是受害者,又不是我骗了人家的钱,凭什么要我走了,我不走。”姐夫又说。
“是的,我不走了,我要找他们要钱,一直地找他们要,直到他们给了钱,帮我洗了身子,我才会出门了。”姐姐也是这样说的。
我这才注意到,只有我和二嫂在跟姐姐姐夫说着话,大嫂和三嫂这时竟然不在这儿了,他们干什么去了,我又看了一下麻将场子,原来,她们在看人打麻将了。
这样的话题是有一点继续不下去了,我虽然同情姐姐的遭遇,对她的处境却也无可奈何,正在这时,一声嚎哭声从远处传来,一个妇女从对门街的那头边哭边往这边走了过来。
“哪门搞了,这是哪个呀?”
“是呀,哭什么呀?没有听说死了人嘛。”
“出了什么事呀,这么个哭法。”
“呀,过来了,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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