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要怪他们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又不在屋里,都是我们这些家门在帮的忙了,是他们搞忘记了的。”
“是呀,那天太忙了,真的是太忙了,你不说的话,我们都不晓得这个事了,忙搞搞的,是没有注意了。”三元竟然也说道“我是看到你的两个哥哥来了,才想起来那天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了。”
“呵呵,我还说不消接他们吧?”大嫂竟然不知数地又咕了一句。
“我跟你说了,这你就想错了,以后呀,只要是她们的家里办事,娘家人为大了。”大堂嫂又郑重地说了一句“这是做姑娘的名份嘛,人家的姑娘嫁到你的家里来,跟老人养老送终是她的本分,这是大大方方要做的事情,你不接人家的娘家,不等于是在偷偷摸摸的办事嘛?又或者说是这个老人走得不明不白的?人家娘家人会怎么想了?”
这时,我看到老公正在为那一桌子的男人们筛酒,他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连一向光亮的头发,也变得灰扑扑的了,衣服的袖门还沾着泥巴,肯定是刚刚在坟上下跪的时候弄的。一种被忽视的挫败感还弥漫在我的心头,我急切地想要跟他倾诉,可是,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了,到了大哥的面前,大哥不禁朝我望了一下,老公也朝我看了一眼,我心虚地低下了头,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过后,我们也没有回娘家,就直接地去了黄冈,因为时间太紧了,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天了,加上离过年的时间才只有一个月了,也不晓得父母会怎么想这个事情,只是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有一些平不下这个事,总觉得他们这样做,是故意的,特别是从大嫂的谈话中就听得出来。
时间长了,有些事情就慢慢地忘记了,老公已经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倒是我,总是睡不安逸了,常常人还是清醒的,四肢却不能动了,身上好象被一个重重的东西压住了,吓得我只会喘粗气了,当我喘粗气的时候,老公就会快速地反应过来了,他只要扒一扒我,刚才的一切症状马上消失地无影无踪,我虽然恢复过来了,却是累得很,生怕一闭上眼睛又被迷着了。
我们都晓得这是鬼压床,又是碰到了迷老鼠了。说是把手放在了胸口的原因,于是我侧着身体睡觉,还是会发生这种情况,有时是刚刚地躺到床上,有时又是睡到半夜,好像是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开始了,一向胆子子很大的我,竟然有一点怕挨床了,也变得越来越依赖老公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老公就会快速解救我。
而且,这个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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