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意思嘛。
她这一种棉花,两个老人的事就来了,三哥要上班,只有三嫂一个人在田里做活,你不帮忙的话,她怎么做得完了。两个老人这么想着,也不说什么,到了要做农活的时候,就来到了三哥的田里,这几天,要抢着栽营养钵了,为什么要说抢了,因为这个时候是个连阴天,只有天气好的时候才能下田做活,要是一下雨的话,一连好多的天都下不成田了,农作物错过了季节,收成就会有好大的区别的。
其实,母亲好多年没有栽过营养钵了,自从开始带孙子了,她就一直在家里做着家务事,带一带孙子们,就是种着河滩上的几亩田,也只是种着黄豆小麦两季,这年把又都是出钱请的收割机,不用栽营养钵这么辛苦的。
父母亲已经连继地干了一个星期了,白天在田里还像是个人在晃着,一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了就想动动不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难受,好像还没有怎么睡了,天就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就阴着,这样子好像是要变天了,他们匆匆地吃了早饭,就来到了田里,天上的云黑压压的,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阵式,是有雨要下了,父母赶紧地做着手里的活儿,父亲负责把营养钵苗子发在整好的田里,这发营养钵的时候,得把一大篮子的营养体拎在膀子上,然后隔个两尺远的距离发一个营养钵,这土坷垃不晓得一篮子有多重了,你得不停地搬来一大篮子发完,然后又拎来一篮子,不断地重复这个事情。
母亲的工作也不轻松,她得把田里的一个个营养钵都要栽在田里,她右手拿着一个小铁铲,先在田里挖一个小沆,然后把营养钵栽在这个小沆里,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弓腰做这些事,时间一长,她的腰好像要断了,双腿好像是灌了铅一样,要上前一步都是那么地难,而且,田里的行子又是那么地窄,要缩在小麦田里栽棉花真的是受罪呀,小麦锋利的叶子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块血印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像脖子呀,手腕呀,都是辣糊糊的感觉了,横七竖八的都是一些血印子,汗一流下来,更加的疼,而且,这种疼,好像是一种常态了,你根本上就没有时间理会这些。
最后的这一天,母亲只能跪着栽营养钵了,不栽不行呀,要是变了天,几天下不成田,营养钵在苗床上就会长疯的,像一棵棵的豆芽菜,又细又长,就是栽在田里了,也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对下半年的收成自然是有一定的影响的。而且,在雨水前把营养钵栽完,趁着雨水,这作物就能成活了,天一晴,给它们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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