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以再播种了,当然,一片菜地上,不光是这几样菜了,挂在架子上的长长的豇豆长势也很好,还有茄物上结了好多的茄子,这些都是应季的菜,奇怪的是,旁边的茄物都被削得只剩下一点老梗梗了,这是什么个什么鬼了。
这是爹爹又在为秋天的菜肴做着准备了,过不了几天,这些老茄物上就会发新芽,那时,秋天的茄子又是一门稀奇菜了,因为不是大棚的产品,到时候,这些菜,只要一到了集上的菜场,就会好卖的。
好像这样的日子对爹爹来说,也是一种享受,他干得累了,会点上一支烟,围着这些菜转一转,也许在他的笑容里,是递钱给孩子们的一种快乐,看到孩子拎着零食回来的笑脸。
爹爹从来不会心疼钱,虽然他的钱来的十分的辛苦,要是卖菜的话,他得四点钟的样子就得起床,卖一早上的的菜了,从来不会在集上的馆子里过一回早,就是想换一个什么口味了,他会提前询问一下婆婆的意思,孩子们的意思,婆婆想吃一点什么,孩子又是想吃一点什么,回去的时候,都会一样一样的带回来,跟大家一起吃。
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孩子们还在被窝里,诚诚眯着眼睛跟开门的爹爹说道“爹爹,我想喝猪肝汤了。”
“吃猪肝汤不简单呀,等我一会儿就把猪肝带回来了。还要别的什么嘛?”爹爹高兴地说道。
“够了,都吃猪肝汤了。”还有几个孩子还在睡梦中了。诚诚翻了一个身又睡了。
等到爹爹回来的时候,他带回来了猪肝还有豆腐,婆婆早就把佐料都准备好了,她笑了”孩子们还睡着在的么!”
“都喊起来了,都喊起来了,这猪肝汤要趁热的喝了。”爹爹催着。
“好,好,我来喊他们去了。”婆婆笑了,她边喊着孩子,边跟他们说道“要喝猪肝汤的早点起来了,我们都弄好了。”
喊了一遍孩子们,爹爹已经在切着猪肝了,婆婆在打着下手,往往做这些菜的时候,都是爹爹在下厨房,婆婆放了一把柴火在灶里,又问道“我可以烧燃了嘛?”
“他们动了身没有了,急什么,等他们洗脸的时候,再烧燃也不迟呀。”
“好,我再去过一遍河了。”婆婆说的过河就是要过河的人在河里喊船的意思,天晓得这些孩子的瞌睡有多大了。
慢慢的,孩子们有的在洗脸了,有的再刷牙了,只有最小的盼盼没有动。她根本上就没有起来的意思,这不,婆婆又来喊的时候,她娇气地说道“婆婆,好冷的,我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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