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妈无奈地说道。
“看你们惯嘛?”红丽妈又揪起来了嘴。
“我们哪里又惯了?”玉大妈不由地说道。
“呵呵,还没有惯了?”胡大妈不由地斜起眼睛说道。“你那个日子哪门惯得盐罐子的爸爸,你忘记了?”
“人家服兵役探亲了,只有一个星期,你的儿子探了一回亲,又是一回亲,先是爹爹死了,爹爹死了又是婆婆死,婆婆死了,又是扯得一个什么由头回来的?”
“好,他回来了不肯去了,我又有什么办法?”云昌大爸无奈地说道。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没有惯使你的孩子的了?”胡大妈笑了。
“这,这,怎么说得成了?”玉大妈悻了半天,这才狡辩着。
“道理是一样的了。”胡大妈又说道。
“哎,要是年轻几岁呀,我也出门打工去了,这窝在屋里又没有一个什么收入,急死人了。”玉大妈不由地说道。
“呵呵,为什么说人老不值钱了。”胡大妈说道。
“叫云昌哥牵一个小牛也要得呀?”红丽妈又在出主意了。
“哪门要不得了,这牵两年了,就是几千块钱了。”胡大妈又说。
“给屁股给别人踢了,要有本钱了?”玉大妈不由地说道。
“就是有本钱,我也不牵这个牛了,你们是没有伤到心了,不管睛天下雨,都要牵出去的了,这天晴还好说,下雨怎么办了,还有了,这牲口到了过冬又吃什么!”云昌大爸翻着眼睛说道。
“呵呵,肯定是没有你坐到这里,吃着蚕豆安逸了。”胡大妈不客气地说道。
“是有一个力气了,跟着胡兄弟到马良搞搬运,这呀,他长得这么胖,走快了气都喘不过来,哪里又搞得成了。”玉大妈看着云昌大爸肥胖的身躯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呵呵,想搞搬运呀,回去二十年差不多了。”胡大妈有一些得意地说道。
胡大妈的日还是很好过的,胡大叔在马良当搬运工,当了一辈子了,胡大妈坐在家里,想打牌就打一下牌,不想打牌了,就出来坐坐,反正胡大叔每月都有工资拿回来交给她了。
“听说了嘛,她的大姑娘离婚了?”玉大妈挑了一下嘴说道。
“还说吧?是真的呀?”胡大妈小声地问道。
“还不是真的,听说大姑娘出去打工,回来就要离婚,”红丽妈的声音也有一点小。
“两个大人怎么说?”胡大妈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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