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我们,在经过十多年的打拚,虽然手里还是没有多少钱,不过,只要有一点的时间,我们都会约几个人在一起打打麻将,好像这成了一种习惯一样了,每场牌输赢几百块钱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我还是会打一打电话,问一下老人的身体,关心一下孩子的学习情况,至于他们在老家过的是什么的样子,我们真的一点也没有担心过,因为是我们从小生长的地方,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有一回跟姑娘打电话的时候,姑娘委屈地说道“妈妈,你回来接我吧,他们赶我滚了?”
“哪个这么大的胆子,说我听一下了?”我在跟姑娘平气,这些小孩子的口舌之争,能当多大的一个真了。
“你叫爸爸回来接我吧!”姑娘并不满意我的装腔作势,她又在电话里说道。
“那个,你还读不读书了?我们湖北的教学质量高一些了,在外面的话,你连个住的位置都没有了,哪里过得安逸哟?”我说着客观的原因。
“我不管了,我不管。”姑娘在我的面前撒娇。
“又是为了什么呀?”我只好过细地问着事情的经过。
“叭”孩子却生气地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愣在那里,愣了半天才缓过气来,看来,孩子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啦?”老公问道。
“叫你接她来昆明了。”我只好拿老公出气,冲他吼了一声。
“呵呵,孩子们在一起,吵一下架,不是蛮正常嘛?你还当了多大的一个真了。”老公笑了“我们小时候去咖婆里玩的时候,我的表姐不就是跟我吵架,也是赶我滚了,被我舅舅狠狠地打了两巴掌呀,没有事的,没有事的,我们的姑娘本来就娇气,过两天就好了。”
是呀,我这才想起来了,现在屋里还有三个姑娘跟着老人过着,这些姑娘们肯定是你不让我,我不会让你,真不晓得,两个老人是怎么处理这些事的。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趁着孩子都到学校里去了,我又拨通了老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母亲,我不由地问道“妈妈,你和爸爸还好嘛?”
“好的很了,哪门不好了,一天到晚的要缝破烂。”母亲有一点幽怨地笑了。
“呵呵,孩子们又吵架了?”我尴尬地笑了。
“哪个是个好爹爹嘛,你说一下嘛,有哪个是个好爹爹?”母亲笑着说道,她说的是我们的土话,意思就是这些孩子们都是厉害的角色。缝破烂的意思了,就是一天到晚跟他们打着圆场,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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