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的东西。你被抓走以后,我老人家可是一直帮你收着呢!快拿走吧,我老婆已经好几次说要把这些垃圾丢掉了。”
阿育一愣,打开包裹一看,里面都自己当学员时用的衣帽等杂物。此外,里面居然还有一把短柄斧,那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武器。
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感动,接过了包裹。
“我老人家再送你一本书,我知道你不喜欢看书,不过这本书读读有好处哦!”教官把图书也随手给了阿育。
阿育把书装进包裹,系在身上,向阿卡教官道了谢,转身告辞。
“那把斧子可千万要收好哦!”阿卡教官反复叮嘱道,目光中充满深意。
阿育步履沉重的背影地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阿卡喃喃说道:“这家居然没死啊,哎!该不该告诉沙恭呢……好纠结啊……”
院门口,多恩已经等在那里了。“去喝一杯吧。”他好心地拍了拍阿育的肩膀。
阿育回头望了一眼学院造型古拙的大门。这一刻,这个曾经像家一般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如此的遥远。
他忽然又想起了沙恭。那只美丽的小恶魔还好吗?现在是否还记得我呢?
当晚里,阿育和多恩在酒馆里喝得烂醉如泥。他们足足灌下了三斤各种各样的酒。
之后,阿育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他在怀里藏了一个坚硬的苏摩酒瓶,在返回陶器店的路上,他突然一瓶砸在多恩头上,把他打翻在地,头破血流。
阿育醉醺醺地扔掉半截碎瓶:“兄弟,对不住了,我不是存心想揍你的,但是谁让你一天到晚跟着我呢?我可付不起二十倍的赎金。雪团长开的价太贵了。”
他喷着酒气,举起被碎瓶子割破的手掌,向满头碎酒瓶渣子的多恩行了个标准的邦国军礼:“兄弟,你回去告诉雪团长,老子要做堂堂的邦国军人,绝不当什么夜行人。战马哪怕最后饿死,也绝不会做野驴。”
阿育离开多恩,跌跌撞撞地走过几条巷子,开始呕吐起来。
腹中的烈酒全部倾泻在地上,他刚觉得胸口舒畅了些,突然,一个绳套从背后飞来,准确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操,多恩,你小子……”阿育猝不及防,被咕咚一声拽倒在地。
几条人影窜了出来,对着阿育劈头盖脸一顿暴打,把他打翻在地。
一只军用皮靴有力地踏住了阿育的脸。皮靴的主人得意地笑着,俯视着阿育。他并不是多恩。
“罗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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