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二人走后,她身边的刑掌珍担忧的说道:“才来一日,就让去受训,这归典珍万一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她要是真的听了那些人的话,不肯在我尚工局屈就,去找了云贵仪,你我也无办法。”吴尚工一贯的面无表情。
“可是……”
“多说无益,凡事莫要强求,你这性子也得改改了。”吴尚工叹了口气,她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是人心难测,她只想在自己的管辖下,尚工局的一众宫人能安稳度日罢了。
“这就是尚工局的那位归典珍?同我们一般,大家都是新来的,凭什么她一开始就坐上典珍的位子……”
“是啊,看着年纪也不大啊?”
“还不是托了宫中哪位贵人的关系。”
原来来受训的不光是归明月和李婶,所有各局各司的新来的女史、宫女都来了。
“肃静!”司正房的掌正声音洪亮严厉,司正房是六局之首的尚宫局的四司之一,掌宫廷礼仪赏罚规矩。
这几日在同来受训的女史们既羡慕又鄙视的目光中,归明月毫无压力的学着宫规礼仪,她性子虽不羁随意,但前世也是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学习型人才,这些个宫规对她来说,简直小菜。虽不能领会其精神内髓,但是做到形似还是能丝毫不差的。
归明月是生意人,自是见着“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达练即文章”领悟的透彻且入木三分的,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上她面相喜人,一笑眉眼生动,真诚的不能再真诚。那些个初时排挤她的女史,便也对她婉转了颜色,时不时也能聊上几句。
这日一个与她还挺聊得来的被分配到尚宫局的女史,终于忧心的说出了心里话:“以你的才能,何必要去那无人问津的尚工局?”
确实尚宫局与尚工局,虽然有一字之差,但是受到的礼遇却是天差地别的。
“可我会的只有绘制首饰图样,去司珍房也是合适的啊。”归明月不解的悄声八卦道:“为何大家对着尚工局如此不喜呢?”
女史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在这里做女史的,哪有什么喜不喜的,只有能不能受到重用,出人头地,否则到了可出宫之日,还是个普通的宫女,到了外面,境遇会更惨。”如果出人头地,做成了尚宫或是被圣上青睐,便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大东王朝的宫女女史出宫之日是二十三岁,这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已经过了最好的议亲年华。
但是在归明月眼中,二十三岁可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