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想做什么,她却是一无所知罢了。不似她西院这边,到处是大夫人的眼线,即使管的再严,她这边的风吹草动私底下也会有蛛丝马迹传到大夫人的耳朵里。这种凡事闷在鼓里的感受,可不好受,只是此事还急不得,得徐徐图之。
“会不会是那个宁儿?”银坠儿突然说道:“咱们院里的一个粗使丫鬟宁儿四天前来找说家中有事,告了几日假……”
“这么说,她在府中被人杀了?可她为何会被人杀啊!”金锞儿疑惑不解。
“与她临铺位的可是一个叫如容的?”归明月突然问道。
“正是,”银坠儿点头说道:“少奶奶怎会知道?”
那颗夜明珠可正是在如容的床头搜出来的。
先前归明月一直以为是如容偷得,如今看来很可能是这个宁儿,当天夜里没来得及转移,便转手藏到了如容的床铺之上。归明月一直没有发作如容,也是一直在派人暗中观察。
而宁儿的死,很可能是她没能拿出来夜明珠给大夫人,最后被灭了口。
“姜嫲嫲你将如容叫来。”归明月吩咐道。
“是。”
须臾姜嫲嫲便将如容带到了归明月的面前来。
显然如容早已知晓了宁儿的死,眼下已是面色苍白,身子抖如糠筛。
“大少奶奶救命!”如容进门跪下便喊。
“哦?”归明月淡淡的说道:“让我救命,可是谁要害你?”
“奴婢不敢说,还请大少奶奶放了奴婢出侯府吧!”如容哀求道。
归明月冷笑一声:“我放了你?我怎么放了你,你的身契可是还在大夫人手中攥着呢,你想要走,就去求大夫人啊,求我作甚。”
如容被归明月的一盆凉水浇了个清醒,从头到脚抖的更厉害了。
对啊,自己的身契可是在大夫人手里呢,她怎么可能轻饶了我,宁儿已经被她逼死了呀。
如容一时绝望难言,只怔怔的跪在了地上。
“如若你现在留下来,到时候帮我办成几件事,令我满意,倒是可以将你偷偷送出侯府,以后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你可愿意?”半晌归明月突然开口。
“啊!只要能出府,奴婢愿意。”如容此时精神一振,慌忙叩头。
“你也不问问我让你做什么,就答应了?”归明月好奇的问道。
如容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奴婢知道大少奶奶是个心善的,并不会难为如容,让如容办的事,也定然是如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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