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地面,可是这样的动作也是一次成功,她的心里似乎连恐惧的意识都没有。
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动作上了,这样的感觉很清晰,她只考虑着如何才能把动作做对做好,根本就没想过如果托举人失误的话,她是有可能脸朝下一头栽倒在地上的。
很有趣,这么信任自己吗?
无论是因为什么,那种绝对的信任感还是让人觉得有种淡淡的温暖,练习也就更加有动力起来。
进展非常顺利,唯一头大的是,格雷·范塔西亚原本对凯的指导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现在却忽然严格得要死,虽然受益不少,觉得值得,但是也确实吃了不少的苦头。
比如说,他抽出时间来特别指导的时候,是绝不允许闲聊说话的。有一次,夏伊达的几处发挥得相当不错,不是她平时的水平,两个人的合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心里痛快。凯跳得也很愉悦,忍不住悄悄表扬她:“没想到你还不赖啊,好好练,干脆咱俩以后凑一对得了!”
当时确实有这种想法的——以这小丫头的劲头,虽然现在功力薄弱,只要假以时日,肯定会有长足的进步。肯跟这样的她凑一对搭档,凯觉得这是对她十分真诚的赞美了。
小姑娘倒是很领情,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问:“真的吗?”
凯还来不及回答,就见格雷·范塔西亚面色一寒。
“是让你来聊天的吗?”范塔西亚冷冷地说,“既然精力用不完,就出去练练体能吧!”
于是凯被罚到操场去连跑了二十多圈,直到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被放回来。
要不是格雷·范塔西亚在他的心中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天才总是有几分怪癖的吧……”凯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这样的忙忙碌碌之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个半月中,夏伊达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技术似乎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不练成品舞根本感觉不到,之前那日复一日枯燥的基本功训练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现在,当夏伊达在学习同样不容易的舞码时,忽然发现完全不像练习《酒神的丰年》时那样困难,而是在掌握好套路之后有大把的时间去琢磨和领会舞蹈需要表达的感情,她才明白这一段时间茫然的辛苦究竟给予了自己什么。
连实践课的舞蹈排练,都开始从容起来。虽然在同班生中依然谈不上出色,但在跳起群舞的时候,至少不会再因为跟不上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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