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下去处理水上的麻烦去了。
李掌柜说的朝廷官船不是旁人,正是顾昀与盛鸾所乘之赈灾船,虽说有盛鸾将军亲自坐镇,但也照样遭遇了像前一任钦差大臣那般被抢的麻烦,这些水贼当真是有恃无恐,其凶猛嚣张之态简直令人发指,顾昀一行刚出扬州不远,就与他们接连对上了两三次,眼看着离荆州府还有不少的距离,这样损耗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盛鸾气的差点将船底堕穿,“这些王八蛋,居然敢在爷爷跟前嚣张,若非官船使的不趁手,老子早将他们都灭了!”
盛鸾憋屈的不得了,赈灾所用官船与战船相差甚远,坚固有余可用性太差,船上带的武器也有限,若非是盛鸾自己带了一部分兵将武器来,恐怕还支撑不到现在,从第一次遇上水贼,盛鸾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开始,往后一次比一次凶猛。因为官船上所带武器有限,又有银子压重,行不快是一方面,可战性也越来越弱,而水贼却一次比一次难对付,所以那些亡命徒是看准了他们的弱点,打定主意要在荆州府之前将他们干掉。
顾昀站在甲板上观望,离荆州府还有几天的行程,他从第一次遇袭开始便与周边官府递了请兵书,只是离最近的关卡还有将近一天一夜的行程,能不能支撑到尚且难说。
“咱们船上的火器还能支撑多久?”
盛鸾道:“估计再来一波强攻,基本就耗尽了,而且据我观望,这回他们是倾众而出,会比以往更那打,我如果不能在火器耗尽的情况下强攻出去,那就只剩下被打的份了,况且我并无把握能强攻成功,若是一旦被他们发现咱们火器耗尽,那就只能下水喂鱼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盛鸾还剩了一把子力气,那也护不了这一船的赈灾银,顾昀琢磨着,这般强攻不是法子,“我们改道回头,去苏州府靠岸。”
盛鸾窝囊无比,“操,老子还从没打过这样窝囊的仗,这波水贼到底是他妈哪来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水道上还有这样狂放的人!”
“应当是盐帮的人。”
“盐帮?”盛鸾讶异,“他们是穷疯了吗,怎么连官船都抢,老老实实的贩他们的私盐就罢了,难道见了官船不该绕道走吗,这是生怕官府瞧不见他们吗?”
顾昀沉吟道:“盐道上的人复杂的很,黑道白道不必说,各自也未必齐心,内里的争夺就很是激烈,见刀见血不过家常便饭,我瞧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白道上分离出来的,他们压根就不怕官府查,只要上了水道,那就是他们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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