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条件也不好,常常有一顿没一顿,还得靠他和老伴的退休工资接济。
之前孙子生病,耗尽了家里的存款,他还问从前的老同事借了点钱。眼下欠债都没还上,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家借。
霍豫和妻子的亲戚都在战乱时死的死,散的散。儿媳妇的娘家在农村,家里孩子多,日子比他们还艰难。
他思索多时,也没想到一个这时能借钱给他们度过难关的人。
霍豫拐进一个安静的胡同,扶着墙走。身上痛得他直冒冷汗,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霍豫心里苦得滴泪。这日子,可咋过呀?
他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祖传的玉牌,眼睛一亮:那东西还值一点钱。可这是他爸死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罢了,物是死的,祖传宝跟命比起来,显然活命更重要。如今他再舍不得,也得舍。
今儿晚上就去黑市把它卖了,换钱给自己和孙子看病抓药。
乖孙的病,还没有好彻底,医生也说最好再吃几天药巩固一下。那几个孩子出手没轻重,他身上不止肚子疼,别的地方也痛,得治治。
他这个一家之主,可不能倒下。
等卖掉玉牌换来钱,就在黑市买点粮食和鸡蛋。如果有红糖,也买点给孙子和老伴补身体。身子康健,比什么都好。他们可不能再生病。看病抓药太烧钱了,家里负担不起。
他和老伴的那点退休工资,可没法养活五个人。生意还是要做下去。可时下对投机倒把抓得太严,罚得也重,满街都是眼睛,去哪儿做生意呢?
此刻万分苦恼的霍豫还不知,他叫人跟踪了。
跟踪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带着三个娃的苏漪。
先前,苏漪发现他走路的姿势不对,知道他叫那几个学生伤得不轻,担心他出事,一路推着婴儿车,带着城城不远不近跟着他。
霍豫一直在想自家的事,只顾埋头往前走,丝毫不知自己身后缀了几条小尾巴。
他最近诸事不顺,今天更是大受打击,整个人浑浑噩噩,自家的前景一片灰暗,让他很是忧心。
霍豫好久没去过黑市,也不知道现在黑市的位置变没变?玉牌的行情怎么样,能不能卖上好价钱?
经过刚才那一遭,他心里其实很没底。怕自己去黑市叫人逮到。万一撞上穿便衣的民兵和公安,可怎么办?
不好,他的腿怎么使不上劲儿了?!这大白天的,怎么有星星?
霍豫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