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便是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我有一个儿子,我想让他在范仲淹的身边待几年,学点东西。这一来不认识路,二来,也没什么熟人。既然你跟范仲淹是认识的,那就好办了,麻烦你差遣一个仆人,把他带到范仲淹的身边就好。”
富弼心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可问题是……富弼随后便道:“不知你是……”
魏砚知道富弼的疑虑。
便道:“大唐,魏砚。”
其实准确地说,他应该说,‘新中国,魏砚’, 不过对方未必能听得懂。
富弼觉得, 魏砚一定是个疯子。
随后……
魏砚又介绍起了身边的宫装女子道:“这位是高阳公主。”
魏砚越是这样说, 四周的人越是觉得好笑。
差点都快笑出声了。
这该不会是在表演什么东西吧?
立刻有人道:“老板, 你们酒馆最近请了新的伶人了?”
老板刚刚客人打架的时候就来了。
此时听到一旁客人的人,也是回道:“什么伶人,我店里没请伶人啊。”
说着,便又走上来对魏砚道:“这位客官,你要在这里喝酒吃饭,就喝酒吃饭,本店绝对欢迎,但是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魏砚便对富弼道:“过几天,我会让我儿子到府上登门拜访,也正是我与高阳公主生的长子,到时候,就拜托了。老板,刚刚点的东西给我打包带走。”
随后……
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老板甚至连点了饭菜不要钱的想法都有了,没想到,这客人竟然还打包,还愿意付钱。
那就还行。
下了楼。
魏砚便带着高阳,拎着打包的吃食离开了。
很快,就消失在挤满了人的大街之上。
透过二楼的窗,富弼跟欧阳修看着两人慢慢地消失在大街上。
此时欧阳修的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说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疯子。”
“怎么样?没伤到吧,要不,让老板煮个鸡蛋来烫一下。”
“没事。”
只能说,此时两人还把这全然当做是一场闹剧。
以大宋的繁华,的确不排除有伶人这样表演。
之后,两人便又继续喝酒聊天。
……
既然要把魏善白放到外面来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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