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林士优常叹自己英明一世竟生下这样的不孝子,所以把他送去了离都外皇族办的学院里学习,听说年年垫底让林士优大失所望。几年一直不在离都,不过离都的大小官员都认得他,所以我便没去查。”七颜蹙眉又补充道,“回来的时候姜大人也问了我,难道是漏了这个?”
如果说东宁的权力掌握在太子党手中,倒不如说是掌握在身居离都的首辅手上,栾风行踪诡谲,朝内一切全靠林士优打点。倘若祁应和林士优的关系非同一般,想要影响到栾风的决策倒也说得通。
慕青容立刻站了起来,“走,去找姜柏深!”
姜柏深早已等在自己的屋子里,白天他见慕青容一言不发便知道她有个同样的怀疑,到底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
“现在开始提防祁应了?”姜柏深似笑非笑,“以前呢?”
“我从未对他放下过戒备。”慕青容直视姜柏深,“你为什么会留他在北严?”
“我以为你想。”姜柏深冷哼了一声,“到了北严你才知道你飞不出我的手掌,在昙京又何必如此大放厥词觉得自己能够利用祁应?”
姜柏深去昙京看望慕青容发现祁应的时候便让她杀了祁应,可当时的慕青容说,相信她一回,祁应是个好帮手。
姜柏深不得不承认祁应确实是个好帮手,可到头来到底帮了谁他不得而知。祁应这样的人,没有自己的打算谈和真心帮人。
感情?他不知道祁应对慕青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祁应会不会和林士优有关系?”慕青容明知自己理亏不好和姜柏深争执。祁应是否真心她有自己的思量,兴许包含了某种目的,倘若说祁应没有对她动过一点真情,她不信。
哪怕只是冲着大年夜他千里迢迢赶到她身边,慕青容也坚信自己的抉择。
“关系肯定有,现在派人去离都打探已经来不及了,走一步看一步,祁应是在为栾风取得最佳时机,我们也一样。”
“所以你留祁应在北严,早已和他打成了协议?”慕青容眼神所过之处带着几分不解,罢了,姜柏深告不告诉她有什么关系,初夏还是夏中,做决策的人又不是她。
原本在昙京的时候她希望早点脱离那地方,可到了北严却发现了自己的无力,似乎自己才是一颗真正的棋子,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人。
“我们迟早会和栾风交上手,到时候你是准备杀了他,还是准备放了他?”姜柏深意味深长地看着慕青容,慕青容却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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