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密保,大成的兵马即将到达边关,问祁先生做何安排。”
“他是太子。”祁应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难道这还要问我?”
“可是……”
“没有可是!”祁应放下手中的杯子坚定绝决,“他必须要在北严军到达昙京之前攻下昙京,必须!”
许得水不解地抬起头,房间里烛火幽暗,照在祁应的脸上打出清晰的轮廓,不似白天看见的在慕青容身边时惯有的优雅从容,却彷佛带了一丝戾气,慕青容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绝决杀伐之气。
昙京,必须要在慕青容之前得手,哪怕大成的主要部队全部压境东宁。
许得水得到了祁应的指示,“那北严的人……”
祁应对慕青容的感情太明显,明显到清州城下的刹那一瞥,古朴苍凉的青灰石外,天地皆不如其眼,唯有一道清瘦明丽的身影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从北严出来之后,慕青容彷佛又回到了她骄纵的年代,那时候的她一身华美的锦袍如绽放的牡丹高贵典雅,当华丽的锦衣和天地间的苍凉融在一卷画上的时候,如同如白纸中心的一点墨水,让人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这样的慕青容,他很喜欢,可这样的慕青容,让人只敢远观。
“北严兵马自在我的掌握之中,让栾风尽可能快得脱离大成军队的阵线,昙京被北严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路过去几乎没有阻碍,想尽一切办法,必要时刻托住北严军队的步伐!”
“是!”
出来之后祁应独自一人走在州牧府上,清州州牧府是上一任州牧在任时规划的府邸,朴素中带了点清丽,上一任州牧是南方人,江南水乡温婉明丽,是以哪怕清州临近北严低温寒冷,府邸的建设依旧规划假山假水营造出山明水秀的模样。
这样的场面让祁应不知不觉想到一个人,身在南方的慕老四听闻慕青容起兵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假山中央有一道小小的瀑布,月光下熠熠生辉水波潋滟,慕青容面朝着假山听着瀑布的声音,久违的山川小溪的景色,她已很久没有置身其中。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祁应走上前去站在了慕青容所站的岩石之上。
慕青容朝着他的衣服嗅了嗅,“你去见许得水了?”言语中多是平静。
“怎么知道的?”祁应将下颚搁在了慕青容的肩上,“闻到的?”
“清州的雪清茶,你刚刚喝了?”这里的茶难以培育,所以能喝道雪清茶的人不多,如果祁应没去见许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