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作为蒙昧者倾倒愚蠢与绝望的垃圾桶。”
“呵呵~先生你可真幽默。”记者擦了擦额角越流越多的冷汗,嘴角勉强扯起一丝尴尬而不失更尴尬的笑容,“那您一定很崇拜那些哲学家喽?”
孟某人再次摇头:“当然不是!众所周知,每当遇到困难时,伟大的哲学家们是从来不会想办法解决的,他们全部的时间都花在了在向别人解释为什么没有办法上。”
“不说别的,看看眼下这个世界吧。”
“遇到困难,咱们种花家想的是如何奋起反抗,倾举国之力在最短的时间里造出自己的雷神山与火神山,军、警、医、农、工……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而在上帝之光笼罩的国度里,他们的信徒在遇到困难时第一时间选择的却是原地躺平,无忧无虑的享受着上帝带给他们的疾病和死亡。
在他们那里,早期奋战在一线的医生和护士只能穿着垃圾袋改成的防护服、嘴上戴着单薄到堪称简陋的一次性口罩与死神搏斗,尽显天使教信徒们的英勇无畏。”
“在上帝之光笼罩的那些国度里,有钱的富人可以在家里囤着三四台呼吸机,在私人医生的保障下声色犬马、夜夜笙歌;
而穷鬼们的尸体却烧都烧不过来,只能堆放在原本用作冷藏猪肉的卡车里……暗黄腥臭的尸水尽情流淌在他们自由皿煮的土地上,心存良善者们的泪水滴落声与痛苦濒死者的绝望哀嚎声一起交映成趣,汇成一首首送给上帝的赞歌。”
“在上帝之光笼罩的那些国度里,富人养的狗死了可以享受厚葬,立碑、铭文、雇佣专人24小时看护献花;而穷人们哪怕是父母死了,也只会被人草草丢到乱葬岗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有。
当然,上帝的信徒们多少还是有点脑子的,至少他们事后没有忘记派FBI去抓那个把乱葬岗公之于众的记者……”
一通不带任何脏字其效果却堪比刨人祖坟的“赞美”从孟某人嘴里说完,两位记者小哥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大哥,我们只是个小小电视台里的旅游频道栏目组啊!您在我们的直播里说这些,往好了说都叫节目不务正业……
“哈、哈哈!这位先生还真是幽默~那个……请原谅我们的采访时间有限,而且您前女友和女儿手上的零食好像也快吃完了……那咱们今天的采访就先聊到这里,感谢您的参与。”
此时孟浪已经把视线聚焦到了教堂里的一处窗户位置,闻言不甚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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