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果然没再派人来邀请凤母,因为唱戏的秋池病了。
听经常蹲墙角听戏的宫女们说,秋池清晨练嗓子时着了凉,嗓子发不出声,估计小半个月是不能再唱戏了,因此还一阵惋惜。
可没想到,温公公下午居然又来了乾明宫,一甩浮尘,笑意盈盈道:“凤夫人曾经久居佛光寺,看了不少经书,太后说秋池病了,也无法再看戏,因此想请凤夫人一同前往佛光寺研究佛学。”
凤母、凤灵夜和凤锦绣三人站在大厅,面色皆有些不好。
这太后当真就如此冥顽不灵?
没法听戏,就改为交流佛学?
凤母脸色微沉,“草民在佛光寺只是一个负责洒扫的奴婢,哪有时间阅览经书,太后要研究佛学,理应找主持和方丈才是。”
“主持和方丈都是男人,太后如今一人,长期与男人在一起,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听。”温公公仿佛早知道她会拒绝,所以也未恼怒,“所以,太后的意思是让凤夫人跟随一起,这样即便是和主持一起探讨佛学,也不会落人话柄。”
“宫里那么多人,为何就偏偏是我娘?”凤锦绣皱着眉头问道。
温公公笑意微收,“太后邀请凤夫人,那是看得起她,视她为姐妹才如此作为。怎么?你们这是想拒绝太后的盛情邀请?”
凤母叹了一口气,“我们并未说不去,只是奇怪罢了。”
温公公浮尘一甩,尖着嗓子说道:“那么请吧。”
凤母看了凤锦绣和凤灵夜一眼,带着一丝安慰,然后无奈地跟随温公公去了。
“这简直欺人太甚了!”凤锦绣咬牙气道。
凤灵夜望着温公公的背影,沉着脸,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由于太后不出手,且毫无动静,凤灵夜也查无所查,只得步步防备,虽然去过一次佛光寺也没有什么事发生,但她还是不放心。
所以让凤母头疾复发,卧病在凤懿宫。
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太后居然亲自来凤懿宫探病,并且还请来了李素闵。
李素闵为凤母把着脉,太后则坐在一旁,神情关切,“都怪哀家,连你患有头疾都不知晓,还日日邀请你看戏探讨经书,这年岁一大,就没那么仔细了。”
“太后哪里的话,是草民自己身子不争气。”凤母笑了笑。
太后目色嗔怪,“你是懿贵人的娘亲,哀家早已视你为姐妹,何必如此见外?”
“太后真是折煞草民了,草民区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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