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躲藏在哪里的雄鸡不断打着鸣,让人听了好生心烦。
松溪县外的军营之中,双眸通红的军医正小心翼翼的为于康的右边小腿上着药。
武将在战场上被人夺了战马,着实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于康此时的神色时而焦躁、时而愤怒,他刚刚褪去了脚上的靴子,捂了一天一夜的脚气宛若实体,在火光下蒸腾的冒着淡淡的白烟……
“哗啦——”陈宪一把掀开了营帐的门,一头扎了进来。
“于……噗——”陈宪刚准备说话,就只觉得一股恶臭从空气之中疯狂的向自己涌来,他赶紧蹦出了营帐之外,愕然的睁着眼睛道:“于兄,你要是在战场上脱了鞋,咱们就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于康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这脚,老毛病了……”
陈宪瞄了一眼正在给于康上药的军医,心中暗叹——可真是苦了您嘞,上个伤药连眼珠子都叫熏红了!
他满脸嫌弃的向营帐之内瞥去,开口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儿?”
于康上完了药,便急忙套上了鞋,走到营帐门前,抽了抽鼻子,旋即嘿笑道:“行之,咱出去说,出去说……”
陈宪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心中却揶揄道——您连自己的脚气都嫌弃,也当真是一绝了!
二人便沿着营地东边的一条小河信步而行,于康昨日落马时腿上受了伤,如今走起路来鸭子似的一瘸一拐,倒是和他的硬汉形象颇为不符。
“行之,咱们昨日大破叶宗留——叶希八的兵马,又一路衔尾追击,眼下据斥候来报,陈恭善和陈鉴胡带了三千余人往西边的崇安退去了,按照马蹄印的方向,叶希八的骑兵也该是往那边……”
说到这里,于康便觉心中畅快——老子只是丢了匹马,又有谁敢跟我胡说八道?来这东南半个月,不仅连战连捷,便是连叶宗留这匪首都已经授首了!
想到此节,于康便一咧嘴,肆意笑道:“咱们现在怎么着?还是咬着他们?”
对于这种形势,陈宪其实犹自有些不满——自己在官村渡口布下了天罗地网,竟然都叫他们跑了一半,若是接下来这帮人化整为零,四处流窜的话……恐怕再想寻得这种一举建功的机会就难了。
陈宪想到这里,便轻声说道:“他们连遭大败再加上现在头领叶宗留也已经身死战场,若是咱们逼的太紧,我怕这些人就会作鸟兽散,到时候再想围剿就麻烦了。”
“也对!”于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那咱们就一直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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