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微微仰着下巴,身边是已经蜕化成她的狗腿子的何柱儿,后面不远处的一群装作干活实则偷偷关注这边的人,是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宫人。
而站在她们对面的,是几个高傲不已、色厉内荏的老嬷嬷。
一堆人就这么明晃晃的分成两派,明面上松弛,实际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书房门口。
“头儿,你别担心。”何柱儿压低声音,表示自己和底下人一定力挺她本人:“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向着你的,这些人可都是你亲手教出来的,你在奴才堆里的威信全是自己培养出来的,我们不跟你亲近跟谁亲?再说了,太子爷亲口承认的心腹就是你啊,也未必会再给她面子。”
阿慈抖了抖肩膀,虽说看起来不太担心的样子,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忧虑了几句。
“但是呢,也不好说,毕竟人家鉴心姑姑可是太子爷的乳母,打小就在毓庆宫侍奉着,地位非同寻常,恐怕人家也觉得,太子爷也把她当做半个额娘呢……所以这种时候,我是不好多说什么的,而且我做那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从不想辜负太子爷,哎我只有一句话,不管太子爷怎么安排,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我问心无愧啊。”
何柱儿越听,就越觉得她太光明磊落,还格外谦虚,便更是忍不住为她鸣不平,愤愤道。
“头儿,我可是将你的来时路从头看到尾的,那时候你多难啊,吃了多少苦,连我都没少给你使绊子,还一心把咱们毓庆宫的人往正道上领,好不容易咱们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简直功不可没,哪能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开摘桃子的?”
“哎。”阿慈叹了口气:“你也别这样说,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东西,本来就不该拿出来邀功的,我们手里拿着主子给的月钱,就是应该出力,只是鉴心姑姑出现的太突然了,我当然也是尊敬她的,只不过我对她实在是不熟悉呀,毕竟我刚来毓庆宫的时候她就请假了,总共也没见过几面,我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安,不过我不赞同你们跟她对着干,这样不好……”
何柱儿叉着腰,白了那几个嬷嬷一眼:“我才不管她是哪个嬷嬷,哪个奶娘,我只知道咱们毓庆宫进步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你领着我们一步一步摸索出来的,她可一点都没参与过,一走就是几个月,毓庆宫的事儿半点她都没操过心,光凭借一个乳母的名头,凭借她们年纪大?恕我直言,可没人会买账,不光是我,底下人也不会听的。”
阿慈眉宇间满是忧愁,愁眉苦脸的看着紧闭的门口,伸手拍了拍何柱儿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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