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杜小羽直接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小尾则是直接跳到床上，蜷缩起身子大睡起来。
拿出酒葫芦轻轻喝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逐渐变得呆滞。
明亮的烛火在桌上顽强地跳动着，昏黄的光芒映在此刻杜小羽脸上竟显得有些苍白。
“砰！砰！砰！”
忽然传来一阵轻微敲的门声，将杜小羽从沉思中惊醒。
“谁啊？”
“是我，小羽。”杜月涵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姐姐，门没锁，你进来吧。”
“嘎吱！”
房门被从外边推开，杜月涵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好，看了眼杜小羽，最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葫芦上，黛眉微微一皱，莲步轻移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杜小羽将嘴葫芦放在桌上，双眼盯着桌上跳动的烛火，低声道：“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杜月涵爱惜地看着杜小羽，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杜小羽，她完全能够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
杜小羽神色忽然浮起一抹伤心，声音中忽然多了几分颤抖，“这一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当初我们明明是约定好了的啊！”
“小羽别再去想了，已经失去的东西再去挽回就没意义了。”见杜小羽情绪开始激动，杜月涵轻声道。
“姐姐，你说我如此拼命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值不值？”杜小羽忽然转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杜月涵，面色挣扎中带着几分痛楚。
“傻弟弟，你当初修炼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说过要保护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
杜月涵迎上杜小羽的目光，眼里温柔四溢，仿佛想将他心中的寒冰融化一般，脸色平淡，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杜小羽愣愣地望着杜月涵，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姐姐……我……我……”
“姐姐知道现在的小羽已经非常厉害，能够保护姐姐了，所以你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杜月涵温柔地望着杜小羽，神色忽然暗淡了下来，轻声道：“你现在的心情姐姐能够感受到，你的痛苦，你内心中的挣扎我都明白，可是有件事你必须时时刻刻地记在心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在你身边一定还有姐姐和初雪陪着你。”
感动，委屈，心酸……
一时间心情复杂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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