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一个月,米卢也离开了,背着巨剑独自离开了。
冰原六年和江南十年,坚持5800个日夜不间断的练剑,可米卢的五级剑道还是没有突破。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米卢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在突破的边缘了,只缺少一个契机。
漫无目目的走了半晌,坐到一家酒馆吃了一些酒菜。
“你听说了吗,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高手,他离经叛道,做事疯狂,根本不理江湖上的规矩。”
“真有此事?”
“那当然,此前有一个教书先生在给学生讲解理法的时候,正好被他听见,他冲进去把那个先生打了一顿,嘴里还说先生讲的根本狗屁不通。”
米卢听了一愣,现在的理法在后世来看,确实有许多谬论,但在这个时代敢站出来公然反抗的还真是不多。于是来了兴趣,跑过去问道:“这位朋友,我刚刚听你们说有人不尊理法,可真有此事?”
“当然是真的。”
“那你们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在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上次出现是在杭州嘉兴楼。”
......
金色的树林渲染着中秋的光辉,枯黄的落叶布满了整个官道,一间茅草屋和帐篷搭建的小酒馆为在漫长官道上行走的商人脚夫们提供了一个短暂的休息场所。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个十岁大的小孩坐在酒馆吃酒,桌子旁边放着一只萧。
男子突然放下了酒杯,面色凝重,浑身紧绷。
小孩见男子如此模样,心中一惊,连忙跑到一旁,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个背着大剑,生着白发,面容年轻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男子对面。
男子握住萧,手心冒出了冷汗,此人坐到自己对面,自己都没能察觉,若是他刚刚突然发难...
来人自然是米卢。
米卢道:“我听说江湖上有一人,离经叛道,狂傲不羁,如今看来也是名副其实。”
男人大怒道:“你是何人,这样羞辱我,我即使不敌,也要和你比试一番。”
米卢笑了,手向背后大剑拿去。
男人道:“我们去那边,不要毁了这件酒馆。”米卢应允。
男人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软剑,向米卢杀来,软剑飞舞,幻化出无数虚影,刺出点点剑光,如樱花飘落,让人目眩忘记其中的凶险。
米卢哈哈一笑,这剑法七虚一实,弱点在一实之上,但真剑又可在虚影中不断变动,琢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