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主意了。”
宁远舟道:“我几年前,倒是与沙帮主有过一面之缘。”
美妇人抬头打量着宁远舟,道:“沙帮主三年前就不在啦,如今做主的,是金帮主。”
宁远舟便重新把明珠推了过去,道:“那就请姑娘带为引见。”
他生得俊朗潇洒,尤其有一双沉静清明的好眼睛。纵使身在这纸醉金迷的风月之地,抬眼看人时,眸子里也无丝毫轻佻不敬。那美妇人看了他一会儿,莞尔一笑,终于收下明珠,道:“帮主今日不在,奴家不敢自专,只能明日再去禀报,还请贵客们明日再来。”
宁远舟垂眸致意:“多谢。”
美妇人掩口笑着点了点头,便起身飘然而去。
待她走远,宁远舟略松了口气,便示意钱昭:“走吧。听这口气,有戏。”
他无意久留,和钱昭一道走出房门。沿着楼中长廊,向楼下走去,边走边闲聊着。不时便有美女妖童嬉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他随意侧身避让着,熟视无睹。
只瞧见楼里金碧辉煌,人声鼎沸,不由感慨:“几年没来,这金沙楼的规模倒是越来越大了。”
钱昭道:“金帮主比沙帮主能干。”
宁远舟点头赞同,却忽见钱昭停住脚步,便问:“怎么?”
钱昭侧耳倾听,皱眉道:“我听到了元禄的声音。”
宁远舟一凛。
钱昭一指远处的房间:“那里。”两人忙快步赶上前去。
房内欢声笑语,一行人正玩得兴起。如意斜靠着隐囊,迤然坐在堆锦叠绣的软榻上听着小曲儿,身旁缠着两个美少年。一个在替她打扇,另一个在为她捶背,不时还笑盈盈地凑到她耳边,同她低语说笑着。
一旁元禄被美人儿逼得连连后仰,推拒着殷勤递过来的酒杯,满脸通红地摇着头:“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杨盈则坐在桌案另一侧,正兴致勃勃的跟四周美人们学着如何投壶。手中羽箭一抛,画出完美的弧度,只听“咕咚”一声,稳稳入壶。正要兴奋的跳起来,便见房门霍地被推开,宁远舟和钱昭的面容出现在门外。
杨盈的笑声便老老实实地卡在了喉咙里,拍手的动作也僵在肩膀上。见宁远舟的视线直直落在如意身上,才悄悄缩了缩脖子,心虚并且僵硬地偷眼看向如意。却见如意丝毫也没察觉到宁远舟的目光,正含笑听身后美少年的低语。
而元禄看见宁远舟的瞬间便已慌乱地站起身,手中酒杯“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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