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下意识地追出门想挽留如意,但却发现院中有不少使团之人,只好停住了脚步。他看着如意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声来。
很快,于十三走了过来,对他道:“杜大人和老钱在西厢等你,商议后面的安排。”
宁远舟应道:“好,我马上就去。”
李同光的举动给如意招惹了不少是非,这一路她碰到的使团男子无一不对她好奇。察觉她到来,他们忙都心虚地抬头恭敬地对她一笑。可待她走过去后,又都难忍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凑头窃窃私语起来。
如意心知肚明,一律淡漠的无视。
她穿过庭院走进元禄的房间时,元禄已经醒来。他身上伤还没好,乖巧地趴在床上。一旁孙朗正一脸猎奇地同他分享日间见闻,见如意进来连忙收声,起身讪讪地打了个招呼,便赶紧拿着元禄吃完的碗碟告辞溜走了。
如意也不戳穿,只上前去查看元禄的伤势,随口问道:“醒了?吃了?好了?”
元禄点头:“那可不,我属猫的,九条命。”
如意查看过他身上伤口,才放下心来,替他拉上衣裳,道:“还好,没化脓。这回又算你你小子的运气,我们正好离得不远,又正好撞上了迷蝶。”
元禄嘿嘿笑着,眼珠骨禄禄乱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如意姐,我能问你点事吗?”
“想说什么就直说。”
元禄立刻连珠弹一样追问起来:“那个长庆侯你真认识?你真是他师父吗?孙朗说宁头儿的醋味十里远都能闻到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啦?”
如意抬手弹了他一脑蹦。
元禄立刻呻吟起来:“别走啊,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
却不料如意只是帮他塞了个枕头,便在他身旁坐下。
“我不走。”如意坦然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既然开口问了,我原原本本告诉你就是。不像有些人,明明想知道,却什么都不敢问,只敢在我背后瞎想。”她嘲讽了一句,便细细地同元禄说了起来。
窗外,那盏孔明灯依旧摇摇悬在半空,如一点孤星缥缈。
郊外林子里,李同光遥望着空中孔明灯,忽听身后动静,忙惊喜地回头望向来路,却是风吹木摇,鸟雀腾枝。如意的身影始终都没有出现。秋夜渐冷,更深露重,林间湿气渐渐沾衣。朱殷陪伴在他身侧,见他眸光专注又期待,想劝却又不忍、不敢去劝,迟疑许久,终究没有做声。
元禄专心听着如意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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