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如意便递茶给金媚娘,谢道,“这回,多亏你反应机敏。”
金媚娘忙道:“不敢当,能为尊上效劳,媚娘欢喜都来不及。”
如意却又说起来:“不过,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想通,以你们金沙楼消息的灵通程度,不可能不知道长庆侯就是鹫儿。可为什么当初我们谈到他的时候,你却故意语焉不详?”
金媚娘一时语塞,无奈道:“属下有罪。”
“我不爱听认错,我只要原因。”
金媚娘一咬牙,只好坦言相告:“小侯爷与您已经见过好几回了,尊上难道察觉不出他对您别有用心吗?”她顿了一顿,“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而是……”
如意眼光一寒,轻轻道:“继续。”
“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金媚娘一咬牙,干脆据实相告,“小侯爷在您走后,差点就疯了,不,他已经疯了。”
那夜天牢大火熊熊,李同光疯狂地想要冲进火场,却被朱殷他们死死抱住,强行拖走。那之后,他便发了疯。金媚娘曾亲眼见到他在废墟里拼命地翻找着,偶尔在地上发现什么,便扑过去用手小心的挖掘着,挖得手上鲜血淋漓了也不肯停,仿佛早已不知痛了一般。一次次失望,可下一次看到有东西,也还是会再次冲上去……
纵使此刻回想起来,金媚娘也还是有些不忍心,叹道:“他以为您真的已经在邀月楼遇难,便不顾性命,抗旨买通守卫,每晚潜进废墟,自己亲手一点点地挖……属下实在看不下去,从化人场里找了些尸骨藏进土里,他才如获至宝地停了手。”
“朝廷说您是谋害先皇后的罪人,不许您入葬,小侯爷便将以前您常带他去练武的那片草场买了下来,悄悄地将假尸骨葬在那里。此后每月十五,只要他在安都,便必定前去祭拜,从无间断。”
那骸骨就葬在当年李同光和如意一道避雨的山洞里,连同“故大安朱衣卫左使任辛之灵”的牌位一道,由李同光亲手敛入匣中,埋在石头底下。他每次前去祭拜,都一留就是彻夜。上香后,便抚摸着青云剑,泪流满面地倚在石头上喝得酩酊大醉。醉酒后昏昏睡去,依旧抱着青云剑,如少年时那般蜷缩起来。
所有这些,都大出如意的意料,她一时怔忡。
金媚娘道:“属下之前还以为他不过是尊师重道,可后来属下进了金沙帮,接了二皇子的生意去调查长庆侯,这才发现他软禁了见过您的御前画师,画了几十幅您的画像,挂满了密室。你之前所穿过的衣裳,他也全找了来,穿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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