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喊我栗婶吧。”栗婶很平静:“我刚才在为你缝补衣服,才让那淘气的丫头照看你。”
她端起棒子粥碗:“来,我喂你,趁热喝。”
栗婶喂完饭,又喂莫晓生喝药,之后问了一些莫晓生伤势的问题,才离开山洞。
栗婶走后,莫晓生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直到月朗星明的时候,才被一阵响动惊醒。
“你小子还算命硬。”栗兴查看着莫晓生的伤口,满意地点点头。
他将莫晓生轻轻扶起,把已经熬好的草药,喂莫晓生喝下,又让莫晓生喝了些粥,这才把莫晓生放平躺下。
“伤口疼得还厉害吗?”
“好多了,不活动,一点都不痛。”莫晓生感激地笑着。
他走到床边已经铺好的兽皮上躺下:“有需要我的时候,喊我一声。”
“栗叔,我的东西呢?”莫晓生不放心的问。
栗兴看着洞顶说:“你的枪和旗子我给你藏起来了,丢不了,等你伤好归队时,我就给你取回来。”
他翻了个身,面向山洞的洞壁,轻声说:“很晚了,睡吧。”
第二天莫晓生醒来时,栗兴已经离开了山洞。栗春妮撅着个小嘴,坐在靠洞壁的凳子上,一脸的不情愿。
莫晓生难为情的咳嗽了一声,以此告诉栗春妮,自己醒了。
“醒啦?”栗春妮的声音不是很友好。
“嗯,醒啦。”莫晓生尴尬地说。
“能坐起来喝药吗?”栗春妮问。
“我试试,应该没有问题。”莫晓生回答。
“那就好,熬好的药,和我娘准备的粥,已经都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慢慢喝。”栗春妮说完转身走了。
莫晓生试着动了下,伤口明显有所好转,没有昨天那样痛得让人不敢动。
他一只手轻轻按在伤口上,尽量保护伤口,不让它再次崩裂,小心翼翼地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皱着眉把草药喝完,用水漱漱口,冲淡草药浓重的苦味,这才满意地把热乎乎的棒子粥喝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白天栗春妮给他送药送饭,捏着鼻子冲洗便盆,晚上栗兴同他住在一起,给他把脉配药。
五天后,莫晓生已经可以慢慢下床,捂着伤口,扶着洞壁走出山洞。
栗春妮的态度也好多了,没事的时候,会陪着莫晓生说说话,聊聊天。
夜幕降临后,外出采药回来的栗兴,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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