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不会是无缘无故来走亲戚吧?”
栗春妮心中一紧:“敬礼哥,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想做什么,我当女儿的也管不了。可是我跟他的想法不一样,是亲戚,就该走动一下。”
“昨天我和生子哥打了些野味,来白杨镇换点零用钱,我总不能避门不进吧?”
杨敬礼向座椅上一靠,端起茶杯:“妹子,你不会撒谎。我表叔是郎中,他徒弟是打猎的。一个救命,一个杀生,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晓生沉声问道:“杨排长,你话里有话呀。”
杨敬礼喝了口茶,把茶杯又放回桌子:“小伙子,我就当你是我表叔的徒弟,一个会打猎的徒弟,我不想知道太多,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
莫晓生笑了:“你看的不错,我就是个打猎的。围猎时被野狗咬了,现在伤好了,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在靠山岭,和我一起围猎的朋友在哪里?”
杨敬礼已经看透了莫晓生的身份,莫晓生也放开胆量,无所顾忌。
杨敬礼深吸一口气,斜视着莫晓生:“日本人,沈阳警署,皇协军都在找,可你的朋友都蒸发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小伙子,我劝你,好好地跟我表叔学郎中吧。这年头还是稳稳当当的吃完饭要紧,鸡蛋碰石头的事情,不做的好。”
他突然大声喊道:“雅琴,做两个硬菜,烫壶酒,招待客人。”
饭桌上很沉闷,没有人说话,莫晓生心不在焉地胡吃了几口,饭菜是咸是淡,他也没有吃出来。
夜里,他躺在杨敬礼为他准备的客房中,久久不能入睡。
他看不透杨敬礼这人,猜不出杨敬礼的心思。他明明已经看出自己是抗联的人,为什么没有把自己抓起来?
是看在栗兴的面子上,还是另有图谋?或者是无心和抗联作对。
他若是不希望和抗联为敌,为什么会穿上了皇协军的衣服,当二狗子。
还有今天在集市上的那双眼睛,他是谁?是敌是友?他为什么要注视自己?
走进鸿升客栈的这双眼睛,一直在观察着杨敬礼住处。等到杨敬礼家中的灯都熄灭时,他才轻出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他一夜没睡,默默坐着,等到东方发白时,他又站到窗口,盯着杨敬礼的家门。
莫晓生很早就起床,他知道,想要从杨敬礼的嘴中套出特工队的消息,没有一点可能。
他也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决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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