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莫晓生狠瞪了冯寒一眼,低吼着。
“哦。”冯寒简单地应了一句,又钻进了被窝,心里还一直琢磨着:“识谱?识谱是什么脯?我只听过鸭脯,果脯,怎么又出来个识谱?”
接着又想道:“教官也真是的,明天就要进宪兵队的监狱了,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他怎么还有心唱歌,琢磨什么识谱,这心也是够大的啦。”
转念又想:“只要能和教官在一起,死活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这次能完成任务最好,如果不完成任务,能和教官死在一起也是一种荣幸。”
“呸呸,我冯寒死了不打紧,教官怎么能死呢,他死了我们突击班的战友还不得把我从坟里薅,将我挫骨扬灰,再说有教官在,他智谋过人,死的永远是对方,我们哪有那么容易死。”
想到这,冯寒重新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好好睡上一觉,也许真的像教官莫晓生说的一样,明天他真的想睡都睡不成啦。
可是莫晓生一样的歌声,就像一道魔咒,虽然声音很低,也就让他难以忍受,他不明白,莫晓生为什么要改动《问妹》的调子,给人一种锯木头的感觉,生涩中带着混乱。
在莫晓生令人难以忍受的歌曲中,辗转反侧的冯寒,还是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只是睡梦中的他,仍旧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脸。
时间已经到后半夜了,莫晓生才满意的把重新改过调子的的《问妹》,连续唱了几遍,才安静下来,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他现在没有睡意,也不敢睡,他还要把他的计划重新考虑一遍。计划中的那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是致命的,并且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又睁开眼睛,看向满脸痛苦的冯寒。这是他最后的武器,没有他,即使是见到惊雷或者是铁刺,得到想要的情报,他也无法逃出戒备森严的宪兵队监狱。
“最后的一锤子就看你的啦,希望无没有看错人,你能挺到最后。”莫晓生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的顾虑并不多于,宪兵队监狱泯灭人性的刑具,曾经令多少坚定地革命者付出宝贵的性命,也有过无数可耻的叛徒,在这些刑具下,丧失了尊严,出卖了灵魂。
他这并不是给他自己施加压力,仓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仓鼠被抓后,小鬼子的酷刑,让他的身上,没有留下一块完整的肌肤。肚皮上的伤口,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那道伤口是小鬼子放狗咬的,当时仓鼠的肠子都从被狗撕裂的伤口中流了出来。不是军统沈阳站,使用了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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