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告诉我我也未必肯听。”
莫晓生哭笑不得,看血凤的意思,是自己硬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一样,少女的心思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莫晓生也很欣慰,他发现血凤变了,变回少女所应该拥有的纯真,而不是在死亡山谷中的阴险毒辣。
“好啦,不生气啦,等我有机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生起火,烤干我们的衣服,要不我们就等着生病发烧吧。”莫晓生扶着微微发抖的血凤走上河堤。
夕阳的余晖渐渐隐去,血域之门山谷的气温逐渐下降。莫晓生和血凤在寒风中,沿着山谷向前行进近两里路,才在山谷的悬崖下,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
莫晓生找来干柴,生起火堆,把外衣脱下,挂在木架上。
“你不把衣服脱下来烤干?”莫晓生低着头,向火堆里加着柴。
血凤扭捏的说:“我,我还是穿着衣服烤吧,我不冷。”但她牙齿碰撞声,却出卖了她。
莫晓生微微一笑,站起身,在山洞的里边,重新升起一堆火,架起木杆,把自己的外衣挂上去,做成一个屏风的样子:“你在里面烤,我在外面烤,楚河汉界,互不侵犯。”
血凤感激的看着莫晓生,柔声说:“独狼,你真好。”
“快烤衣服吧,我可不想带个病人闯血域之门。”莫晓生走过阻挡二人视线的衣架屏风,来到自己的一侧,不大一会儿,就传来血凤脱衣服的索索声。
十几分钟后,血凤突然问道:“独狼哥,我的真实名字叫金雅琴,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莫晓生想了想,还是如实的说:“我叫莫晓生。”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被送到死亡山谷?他们说你是抗联的人,是真的吗?”血凤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莫晓生苦苦一笑,暗道女人的问题真是多,就喜欢刨根问底。但是还不能不回答,于是说:“我是个猎人,在寻找我未婚妻路上,被日本人抓了劳工。从劳工营逃出后,又被稀里糊涂的抓到了死亡山谷。”
他这样回答,是有他的理由,莫晓生的名字,在死亡山谷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没有必要隐晦。但他是抗联战士却不一定每个人都知道,在双方不了解的情况下,莫晓生不能对血凤毫无防范。
“你不想问问我是什么人吗?”血凤又说道。
“假如我们有命逃出血域之门,就此分道扬镳,各奔前程,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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